金陵第一醫院太平間。
男人靜靜地站在停屍牀前,他的眼裏只有躺在停屍牀上的女人。
女人面容姣好,眉如新月,眼似秋水,皮膚白皙如玉,是個十足的大美人。
然而,此刻的她卻雙眼緊閉,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了任何生命的跡象,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顯得異常淒涼。
牀前男子緩緩伸出手先是輕輕觸摸着女子的臉頰,轉眼伸出手向着女人的胸前襲去.......
他的動作任由誰看了都像是打算侮辱屍體,男子名爲林森。
林森看上去年紀不大,五官標準雖然不是大帥哥,但是也不寒磣。
可是就是這樣看起來還可以的年輕男人,竟然在做如此令人髮指的事情,畜生,禽獸的標籤立馬就印在了他的臉上。
“你竟然跟我有這般緣分,你究竟是何許人也,想必是上天的安排,你命不該絕。”
.......
年輕小護士火急火燎的衝向院長辦公室,嘴裏不停嚷嚷道。
辦公室坐着的徐海洋眉頭緊鎖,本來他就因爲醫院前不久的對一位重要人物的手術失敗導致死亡的事情,焦頭爛額的思考對策,如今年輕小護士的大呼小叫更是讓他的心情壞到了極點。
他抬起頭來,目光冷冽地掃過辦公室門口,不悅地瞪了一眼正急匆匆衝進來的年輕護士。
“這裏是醫院,不是菜市場!”徐海洋的聲音低沉而嚴厲,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責備的意味,“身爲護士,你應該知道在醫院裏要保持安靜,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院長,大事不好了,有人….有人準備在停屍間對陳瑞雪陳小姐的屍體圖謀不軌!”
……
徐海洋急不可耐,他擔心的倒不是陳瑞雪的屍體會不會被林森玷污。
他更擔心萬一林森說的是真的,陳瑞雪沒死的話自己的事情就更大了,人死了到時候找個合理的藉口解釋過去,最多也就是引來陳首富的不滿。
可是如果陳瑞雪沒死,醫院給沒死的人下達了死亡通知書,而且通知書還是自己親筆簽名的,人都已經送到了停屍間,人沒死被當成了死人,陳首富到時候鐵定不能放過自己。
“小子,你胡說八道甚麼。陳首富,您不能聽信他啊,陳小姐的死亡是我們任何人都不願意見到的,我們醫院已經盡了全力…逝者已去,陳先生…..”徐海洋看到陳長生似乎有了相信林森的念頭,他趕忙出來說道。
“你說我女兒沒死?年輕人,你知道我是誰?你能不能爲你說的話負責任?”陳長生思考片刻開口道。
“林森,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你怎麼跑到停屍間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從門口走了進來,她眉頭緊鎖,顯然是對林森擅自離開感到不悅。
王菲妍沒想到自己只是接了個急診的功夫,她千叮嚀萬囑咐讓林森絕對不可以隨意亂跑。
沒想到十幾分鐘的時間,回頭一看林森人就不見了,她急得到處找,還有有人看到林森往停屍間的房間來,她這才找了過來。
徐海洋看到進來的王菲妍,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王菲妍相貌極佳,身材豐腴,可謂是金陵市醫院出了名的一朵金花,徐海洋在某次醫院內部會議上就已經留意到了這位美人。
每次看到她的時候都難免一陣心癢癢,老早就已經產生了要採摘金花的念頭。
“王醫生,你認識這個瘋子?”徐海洋詢問道。
停屍間這地方本來就夠滲人了的,王菲妍想不通林森是怎麼自己一個人摸到這裏來的,剛準備罵他幾句不好好待着,耳邊突然就傳來了徐海洋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