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北市,李家老宅外。
一道腳步急促的身影從不遠處地跑了過來。
來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年齡二十四五。
跑到大門口就停下了腳步,佝僂着身子,連呼帶喘。
門口保安見到他,立馬拔出腰間的軟棍,將他攔在了門外。
“白亦非,今日是李家祭祖的大日子,不招待閒人。”保安冷聲道。
“我是李家的姑爺,你們不過是李家請來的保安,竟然敢攔我?”白亦非焦急的目光閃過一絲憤怒,催促道:“趕緊滾開,我有急事。”
保安一腳將其踹翻,手中得軟棍直指白亦非的鼻樑,不屑道:“姑爺?我呸!誰不知道李家的看門狗都比你地位高?凡少有令,你白亦非懦弱無能,一事無成,無顏面見李家的列祖列宗,所以今日不准你踏入李家老宅半步。”
“啊……混蛋,你們給我滾開,滾!”
白亦非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捂着鑽心疼的小腹,發了瘋一般朝宅子裏跑去。
父母亡故後,妹妹是他唯一的親人,他在父母去世前,發誓要保護好,照顧好妹妹,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當初爲了快速籌錢供妹妹上大學,他不惜放下一切尊嚴當了李家的上門女婿,與現在的妻子李雪協議結婚。
今早去帶着妹妹去挑祭祖的禮物時出了車禍,需要緊急手術。
但是三十萬的天價手術費,讓他心裏升起一股濃烈的無力感。
思來想去,唯一能搞到錢的地方,也只有李家了。
……
白亦非聞聲看去,一名男子帶着五六個保鏢,快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跟我來!”男子拍了拍白亦非的肩膀,就把他帶到手術室的門口。
保鏢們在走廊中,分爲左右兩批站崗,防止有人來打擾,男子跟白亦非之間的談話。
“請問你到底是誰啊?”白亦非有些惶恐的問道。
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名男子,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
“非兒,我是你跟靈兒的父親!”男子很是激動的,按住白亦非的肩膀,開口說道:“我叫白雲鵬!”
聞聲,白亦非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白雲鵬慈祥的看了白亦非一眼:“我知道你可能不信,這裏是我和靈兒的親子鑑定報告,還有這是幾張你們在襁褓的照片,尤其是背後的胎記。當初把你們送走,我是有苦衷的。”
看着白雲鵬準備的資料,白亦非的心中充滿了震驚,因爲他很確定,照片中的嬰兒就是他們兄妹,而抱着他們兄妹的,正是面前這個自稱白雲鵬的男人。
隨後,白雲鵬又拿出了一張深紫色的銀行卡,以及幾份文件。
“非兒,這是帝王卡,在整個夏國,也就只有二十張,我今天也把它送給你……這張卡里有三個億,這些文件是我們白家在天北市的產業,也都交給你歷練歷練。”
隨後,白雲鵬又拿出了一枚戒指,將其戴在了白亦非的中指上:“單憑這戒指,你能夠在夏國任何銀行,無償提走十個億。”
先是三個億,現在又是十億?如果是別人,白亦非絕對不會相信,但不知道爲甚麼,這話從白雲鵬口裏說出來,他信了。
或許是潛意識裏認爲自己沒有被騙的價值吧。
可當他看到“侯爵集團”的時候,他的內心徹底的不平靜了。
……
溫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李雪的耳邊迴響。
李雪緩緩地打開眼睛,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白亦非不知甚麼時候竟然擋在了她的身前,展開強勁的手臂硬生生得替她擋了那一下。
到了這個時候,李雪才發現,她的心裏竟然產生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漣漪。
岳父李強東也急了,啪得一下將報紙拍在了茶几上,衝劉紫雲怒道:“劉紫雲你鬧夠了沒有?你今天要是敢打我閨女,我就把你休了。”
“你……你們就欺負我一個婦道人家吧,沒一個好東西。”劉紫雲將手中的雞毛撣子仍在了地上,哭着跑回了臥室。
“對不起!”李雪低下了頭。
被細竹竿打一下有多痛李雪小時候經歷過,如同一根針紮在身上一般。
可白亦非的臉上依舊掛着笑容,若不是看他額頭佈滿冷汗,李雪真以爲他不疼呢。
“老婆,我頹廢的這段時日讓你受委屈了,我要重新振作,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李雪的老公並不比別人差。”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白亦非目光真摯得看着李雪。
咔嚓,臥室的門開了。
劉紫雲扯着脖子喊道:“不願意,我不同意,協議期滿必須離婚,必須離婚,我們家不養有手有腳的廢物。”
“我們走。”
李雪心亂如麻,感覺腦子裏都成了漿糊,在待下去她要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