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去世的時候,轟動了半個北方,當時有名有姓的人物全都來了,但他們的目的卻只有一個,那就是爲我爺爺抬棺。
抬棺這事非自家人不行,但我爺爺那門人丁不旺,一代只有一人,我爺爺是獨子,我爹是獨子,到了我還是獨子。
那會兒我年齡小,覺得有人給我爺爺抬棺,那是好事,省得我爹一個人沒法給我爺爺下葬。
但是我錯了,我爹把過來的人全都轟走了,而且還是在凌晨一兩點的時候,偷偷的把我爺爺弄去下葬的,那樣子就像是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要說我爹真是厲害,他是怎麼一個人抬動那麼大一口棺材的,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些人聽說這事兒後沒少來我家裏找麻煩,有的甚至把我家的門都給卸了,還說我爹活該斷子絕孫,活該楊家絕後。
也是從那時我才知道,我並不是我爹親生的,是在他年輕的時候撿到的。
雖說我不是楊家的親骨肉,但我爹待我包括我爺爺待我都是比親骨肉還親。
記得有一年,我因爲調皮,跟村裏的二狗到墳地抓野雞,結果無意中碰了老李家的祖墳。
老李家知道後非要我的命,最後還是我爺爺出面擺平的。
也是從那時我才知道,我爺爺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位響徹北方的風水師,人稱入地眼!
入地眼是甚麼?顧名思義,就是能夠看穿一切山川地勢,掌握一切風水寶地,而我爺爺的本事都是來自一本祖上傳下來的古書,叫《撼龍經》。
《撼龍經》具體是個甚麼東西,那個時候的我不得而知,因爲我爺爺死前交代過我爹,說讓我這輩子都不要接觸它,還說如果有一天他也死了,就把《撼龍經》帶到墳墓裏,永遠埋在土裏。
爺爺一語成讖,我爹在我十八歲那年得了癌症,時日無多,但是我爹並沒有按照爺爺的話去做。
他不僅把《撼龍經》交給了我,還讓我傳承下去,說如果楊家絕學斷在我的手裏,他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從那時開始,我就研究起了這本書,也許是我天資聰慧,也許是我生來就對這種東西感興趣,我爹花了半輩子才學會的東西,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學完了。
……
最後,還是二叔拿出了我家的族譜,一一指給我看後我才相信他真的是我二叔。
二叔來找我時距離三年之約只過了兩年,他看到我空蕩蕩的店面沒有多說甚麼廢話,甚至連寒暄都沒有,直言要我帶他去喫飯。
當時我的身上沒有太多的錢,所以請二叔喫的也比較寒酸,只有兩碗拉麪。
二叔一個人喝了半斤酒,然後拿出了一根金條就要去付賬。
那可把我驚呆了,一是沒想過二叔這麼有錢,二是這都甚麼年代了,哪有人拿金條付賬的,這不是開玩笑嗎?
店裏的老闆也傻了,爲了不讓二叔出醜,我搶在他的前頭付了賬,結果二叔直接把金條給了我。
金條那是價格不菲,二叔這一根估計有二十來萬,我怎麼能收?
二叔這人話不多,但潑出去的水明顯不想收回去,說我要是不收,他就不認我了。
打從我爹得了癌症,我的最後一個親人算是沒了,好不容易來了個二叔我怎麼能讓他不認我?所以我收下了那根金條,但想好了,先替二叔存着,等他以後需要的時候我在拿給他。
只是我想錯了二叔的本事,他隨身帶着一個木箱子,裏面全都是金條,其價值不可估量。
我問過二叔帶這麼大一箱金條幹甚麼?還每天出去晃,難道不怕別人搶劫?
二叔只是說了一句話:“只要有能耐搶去那就給他。”
這句話很自傲,同時也顯露了二叔的本事,他除了有錢外,還有一些常人不會的能耐,比如《撼龍經》。
在我的店面住了三天,二叔就在旁邊開了一家店面,名字跟我這家一模一樣,也叫問館。
那時我確定了,二叔真的會《撼龍經》,可是他把店開在我的旁邊不是跟我搶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