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鳳鎮,一個歷經滄桑的古鎮。有着三千多年的歷史,位於古都汴州東南20公里。
這裏沒有名山,也沒有大川,卻有着無數名家埋骨此處,皆因這裏有着風水寶地的傳說。
鳳鎮處於黃河以南20公里,鎮北緊鄰一條綿延幾百公里的渠河,貫穿整個汴州。
按八卦位,北爲坎位,坎爲水,緊挨渠河,依水而居。北方雖無高山,但北部地勢高於此鎮地平線。
葬經有云:高一寸爲山,低一寸爲水,而如此山水相交之地,加之距離古都幾十裏地,且位於汴州東方,自成了幾千年來將相埋骨之寶地。
酷熱的天氣籠罩着這個曾經輝煌而如今沒落的小地方。鎮中心西北角,一個與現代社會建築不太融洽的四合院卻透漏着一絲絲涼意,明顯沒有外面那樣的悶熱。
這個院落一共有三進,大門居中,兩扇2米左右的古樸紅漆木門,看上去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大門上的油漆看上去是不久前翻新的,門上有着兩個指頭粗細的黃銅門環,從銅環的亮度和包漿來看,顯然是已經有些年頭了。
門下面是一道20厘米高的門檻,看上去也是給人厚重的感覺,兩側各有三間座南朝北的耳房,青磚灰瓦,整個宅院透漏着恢宏的氣勢,似乎向路人訴說着這座宅院的悠久歷史。
前院中,兩側廂房門前各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樹,樹下放着青石製作的茶桌和石凳。
院中是一個五米見方的魚池,裏面有着一座2米來高的假山,山上滿是墨綠色的苔蘚,有着清冽的水流淌下來,嘩啦啦的甚是好聽,給安靜的院裏增加了一些活力。
如果有人瞭解的話,一定會感到驚奇。因爲,這座假山下面並沒有水循環系統,水卻可以從假山上流下。
這家的主人快四十歲了,從來沒有見過給魚池換水,也沒有見到魚池裏的水多或者少過。
西側桂花樹下,一個寬大的搖椅正在不停的搖擺着,一個孩童躺在搖椅裏,顯得很是弱小,雖然身材比較瘦弱,但是,這孩子看上去卻是格外的精神。兩隻眼睛猶如點墨,如兩顆星星般閃亮。
這男孩兒名叫姜楚,今年10歲,是這戶姜姓人家的次子。這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姜峯,在外面念高中,次子姜楚在鎮小學讀書。這時姜楚口中喃喃的念着甚麼,也聽不清楚,好像是古文,聽上去很晦澀。
……
姜勝利伸了個懶腰道:“去,給你爸我倒杯茶,我好好給你批講批講咱們家的光輝歷史。”
姜楚把一杯熱騰騰的茉莉花茶遞到姜勝利身前,姜勝利看了看杯中的茶葉沫子,感慨道:“哎,世道變了,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喝的都是上好的毛尖,鐵觀音,三天兩頭的有燕窩喝。。。。”
姜楚不耐煩的說道:“爸,趕緊的,講故事。”
姜勝利正色道:“我可不是講故事,這是我們家族的歷史,不是編的。”
“我聽我爺爺,也就是你的太爺爺講。我們姜家,源於神農氏一脈,我們這一支屬於姜太公的後代,也就是封神榜裏的姜子牙,道號飛熊,生於呂地,也就是現在的南陽附近。
太公出世時,家境已經敗落了,所以姜子牙年輕的時候幹過宰牛賣肉的屠夫, 也開過酒店賣過酒,但太公人窮志不短 ,無論宰牛也好,還是做生意也好,始終勤奮刻苦地學習天文地理、軍事謀略,研究治國安邦之道。
太公72歲時,垂釣渭水河邊,也就是今天陝西寶雞境內,借釣魚的機會求見姬昌 ,姬昌在出外狩獵之前,曾占卜一卦,卦辭說:“所得獵物非龍非螭,非虎非熊;所得乃是成就霸王之業的輔臣。於是,太公輔佐文王,武王,推倒了紂王的商湯江山,成就一代大宗師,乃是大能者。
世人皆知文王后天八卦,殊不知,文王的後天八卦推演也是太公指點後方有所悟,傳世至今,傳說太公卒於周首都鎬京,壽元139歲。
其實,太公到底是否去世,後來去了哪裏,又有誰知道,據我們祖宗口口相傳,並沒有人看到太公去世,太公只是大業已成,歸隱了而已。
太公離開前曾留下傳承,只是後人鮮有能參悟其中玄機,成就大道,但是凡有從中悟出一二者,皆有一番大作爲,只是幾千年來,我們家族歷經戰亂遷徙,很多歷史都已經成了塵埃,無從相傳。流傳至今的,也只有這座宅院了。
相傳這座宅院已經有上千年了,歷經戰火而完好無損。聽長輩說前人留下話,應該是前輩高人給這座宅院佈置了甚麼風水陣法之類的東西,所以這個宅子纔會保存的這麼好。”
姜楚問道:“那封神演義裏的封神都是真的嗎?“
姜勝利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不過,按我們家族遺留下來的傳說,應該是假的吧,太公並沒有封神,在周朝江山穩定以後,太公就歸隱了,不知所蹤。”
瞭解了家族的歷史,姜楚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該幹甚麼幹甚麼,畢竟還是小孩子。聽過了也就是當個故事,並沒有想到以後,他的生活會沿着老祖宗的路走下去,肩負起了家族的重擔。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幾年過去了,姜楚也上了高中,在市裏的一所高級中學讀書,長成了178的大小夥,略顯稚嫩的臉龐上,一對眸子依然是像星星般閃耀,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身材,看上去倒是文質彬彬,只是笑起來卻有着那麼一點調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