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五年,一直冷漠的妻子突然對我和女兒溫柔備至。
原來妻子揹着我讓女兒去給白月光兒子做了骨髓配型。
我不同意,妻子卻把女兒騙上了手術檯。
術後女兒因爲感染髮燒,妻子卻在白月光那裏大獻殷勤。
直到女兒去世她都沒來看一眼。
我抱着懷裏小小的骨灰罐看向玻璃窗裏穿着死刑犯囚服的妻子。
“蔣楠,你的報應來了。”
......
今天難得不加班,我準備早點接芙芙回家。
小小的娃娃臉上還有點嬰兒肥,額頭上貼着一個彩色小花。
“爸爸!今天我在幼兒園跑步得了第一名,老師獎勵了我一朵小花!”
我開心的抱起芙芙,“我們芙芙最棒啦!走回家,今天爸爸給你做好喫的!”
平時因爲我工作比較忙,所以我們一家三口天天喫外賣。
今天難得清閒,可得好好犒勞一下。
誰知道今天剛推開家門,一股飯菜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
我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來,手機差點滑落在地。
芙芙居然給蔣楠打了電話!
我要上班,所以給芙芙留了個手機看動畫片,平時也能聯繫我。
我在那部手機上安裝了兒童監控系統,沒想到現在居然顯示芙芙正在和蔣楠打電話!
我以最快的速度衝出辦公室,全然不顧同事們詫異的目光。
出租車一路狂飆,我的心也像是懸在半空中七上八下。
蔣楠會對芙芙做甚麼我太清楚不過了。
看着手機中的定位慢慢移動,我知道蔣楠已經接到孩子了。
“師傅,麻煩看我這個導航。”
漫長的車程像是一個世紀,終於,我看到了遊樂場門口那抹熟悉的身影。
蔣楠穿着一身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正拉着芙芙的手在旋轉木馬上玩耍。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那些話,我幾乎要被她這副慈母的姿態欺騙了。
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我衝過去,一把搶過芙芙,把她緊緊摟在懷裏。
“蔣楠,你想幹甚麼?!”
我怒目圓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