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時節,太陽炙烤着大地,就連樹上的知了都不停喊叫着:“熱——熱——”
此刻一位面容清瘦,長有一雙招風耳的年輕人,不但腳上穿着布鞋,而且很舊的白牛仔上開有幾個大洞,彷彿張開的幾張嘴吧,在笑傲蒼穹。
尤其是他牛仔褲兩側開了兩個洞很拉風,走起路來很fashion ,很抓人的眼球。
“靠,這是熱死人的節奏呀!”年輕人將墨鏡往鼻樑上扶了扶,便大踏步向美人溝走去。
當他快要接近仙女湖的時候,突然聽到幾聲急切的呼救聲:“救命啊——救命啊——”
呼救女人的聲音很清脆,估計年齡不大,年輕人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呼救聲的方向跑去。
站定之後,年輕人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二十二年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
只見在仙女湖的一個低窪處,有幾件還沒有洗完的舊衣服,瘸子正在對一個女人動粗。
這女人氣質出衆,長得完全不像個農村人。在耀眼的陽光下,這女人不停地掙扎反抗着,讓這個年輕人感到義憤填膺。
“你大聲叫吧。這大中午的天,村民喫完飯都午休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誰來救你?我的伍佰元丟在了仙女湖的旁邊,肯定是被你洗衣服的時候,偷偷給撿走啦。要是你今天不把這伍佰元交出來,我是絕對不會放你走的。”
四十多歲的瘸子長得十分醜陋,頭髮稀疏厚嘴脣塌鼻子,嘴裏還流着哈喇子摁住女人笑道。
女人滿臉羞紅,氣憤地罵道:“瘸子,你說自己把伍佰元...丟在這裏了,有啥證據呀?”
“證據,你還想要證據。我今天就要搜你的身。你不讓我搜,就是心虛了。我還有個建議,要嗎,你把我伍佰元趕緊交出來;要嗎,你就得跟我回家過日子。”
說着瘸子更加猖狂,一手摁着人,一手就在她的身上亂搜一通,女人都急哭了。她簡直就像將要被風雨摧殘的花朵兒。
女人急了,張開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瘸子的手,瘸子冷哼一聲,看着血淋淋的手背目露兇光。
……
“天成,謝謝你救了丁香姐。”丁香紅着臉,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說道。
華天成轉過身,看着丁香迷人的臉蛋說:“丁香姐,你這都是家裏男人不在惹的禍。”
“今天幸虧遇到我,不然你這顆白菜,就讓這個孫子把500塊錢,訛詐成功了。”華天成再次感嘆地說。
“天成,丁香姐是白菜,你是啥呀?”丁香閃動着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問道。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
“那我可要離你遠一點,就怕遇到的是隻白眼狼。”
“丁香姐放心,我可不是白眼狼。”華天成看着丁香說。
丁香好奇地問道:“那你是甚麼狼?”
“這還用問,我是重情重義的好狼。”說完這句話,華天成齜牙咧嘴地學着狼的樣子。
華天成學狼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愛,丁香捂着嘴巴咯咯咯地笑了。
丁香是美人溝出了名的女人,她是一個混血兒,母親是錫伯氏族。
“哎!我陳誠大哥把這麼漂亮的媳婦一個人放在家裏,出去打工太不應該了。要是我,就天天在家裏陪着媳婦了。”
“看你說的,啥也不幹,兩個人都大眼瞪小眼,每天喝西北風呀?在外面打工掙錢也不容易。”說完丁香的眼神望向遙遠的東方。
“丁香姐,你一個人在家裏收十畝地的麥子,辛苦啦!”聽了華天成溫暖的話語,丁香眼眶再次溼潤了。
“天成,不說我了,你去西京市找工作怎麼樣了,咋突然回來了呢?這次爲啥不把你的女朋友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