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悅的婚禮前夕,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在朋友圈曬出一張照片。
【順利入住婚房,姐姐準備的牀又大又軟!】
照片中,周尋正躺在我爲新家購置的婚牀上,得意洋洋揮着手指自拍。
他無名指處還戴着我的婚戒。
周尋還自己評論:一想到我是第一個躺在這張牀上的男人,就幸福感爆棚!
我在他這條評論下回了個問號,下一秒,蘇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只是帶弟弟感受下家的溫暖,你在陰陽怪氣甚麼?”
背景音中,周尋還在小聲地勸阻:“姐姐,爲了他生氣不值得。”
蘇悅笑着和他打趣,轉眼切斷了和我的通話。
從十八到二十八歲,我和蘇悅終於走到結婚這天。
可如今,我不打算繼續了。
......
蘇悅從周尋那裏回來時,我正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地喫着晚飯。
她有些驚訝,開口嘲諷道:“呦,這次長記性了?沒有傻傻地等我到半夜。”
如果是從前,聽到她這樣踐踏我的真心,我一定會和她據理力爭,一再強調這明明是我們之前約定過的承諾。
……
行至中途,蘇悅收到一條消息,她突然調轉了方向。
蘇悅轉頭看了我好幾眼後才略帶心虛地開口:
“現在醫務室應該關門了,還是去周尋那裏拿醫藥箱更快點。”
我並不是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只是因爲失血頭腦有些發脹,我無心計較,只是催促她:“快點吧。”
我沒想到蘇悅開車到了我們婚房的樓下,她竟然讓周尋長住在了這裏。
她迅速下車並交代我:“等我一下,馬上下來。”
我仰靠在座椅上,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等我被凍醒時,已經是半夜了。
此刻傷口已經結痂,不過因爲流了太多血,我半條手臂幾乎麻木。
我跌跌撞撞地走下車,被路邊的好心大哥注意到,這才被平安送回了家。
回家後我纔看到兩個小時前,好友發來的一條視頻。
視頻中,周尋緊靠在蘇悅旁邊,正在和蘇悅的一羣好姐妹們喝酒。
有一個女生不小心碰到了周尋的手,立馬被蘇悅瞪了一眼,蘇悅轉而將周尋拉得離自己更近。
其中的保護之意不言而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