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當天,妻子弟弟突發惡疾面部抽搐。
現場一片慌亂,我冷靜下來準備施針,妻子卻一把推開我大喊道:
“你個扎針的還真把自己當醫生了?!人命關天你別添亂了!”
我靜靜地看着妻子帶着她弟弟去找了她在醫院的白月光。
弟弟徹底落下殘疾,永久性面癱,妻子卻說是我操作不當導致的。
後來我洗清嫌疑才知道,我一直被她當刀使。
............
原本熱鬧的婚禮現場一片喧鬧。
沈耀祖面部抽搐,無法控制面部表情,哭着大喊:
“爸!媽!姐!救我!”
沈隨歡交換對戒的手一頓,轉頭看到全家最疼愛的弟弟面部扭曲,立刻跑下臺。
我跟在身後看着沈耀祖的臉,一眼認出這是急發性面癱,夏季多常見。
我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推開擠在一起的衆人:
“別擔心,我來。”
……
2
沈隨歡進臥室的時候我已經躺下了。
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脖頸處,聲音曖昧:
“老公,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對不起啊沒給你一個完美的體驗。”
我腦中一直在想着剛剛在她手機中看到的記錄,沒有心情回應她。
沈隨歡也被掃興,轉身背對着我躺了回去。
“你和顧盛澤聯繫上了?”
冷不丁地,我冒出這麼一句話。
沈隨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突然坐起來,衝我喊道:
“你能不能別老是提顧盛澤?我都跟你結婚了你還提他幹甚麼?”
我怒極反笑:
“我老是提?難道不是你一直拿我跟他做比較?不是你在他家過夜的時候了?”
此話一出,沈隨歡瞬間閉了嘴。
因爲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是她的錯。
沈隨歡出過軌,在我們談戀愛一週年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