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畜生,竟然給我下藥!”
剛剛燒好的開水,狠狠的澆在了許陽的頭頂!
滾燙的熱水順着許陽的臉和脖子,流到了胸膛上。
所過之處,皮膚瞬間變的通紅,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
“疼....”
許陽痛呼出聲,意識逐漸回籠。
只覺得上半身像被火燒一般鑽心的疼。
怎麼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嗎?
許陽苦笑,原來死了也能感受到疼痛嗎?
“三姐,你別這樣,這會燙死陽哥的。”
一旁的許楓看似在勸許欣然,卻暗戳戳的幸災樂禍。
這一切本就都是他搞的鬼。
他給三姐許欣然下藥,栽贓給了許陽。
誰讓許陽這個真少爺影響了自己這個假少爺在許家的地位呢?
二姐許輕眉怒斥:“給自己親姐姐下藥,你還是不是人!”
……
三姐許欣然瞥了眼許陽,淡淡道:“我不小心,將熱水弄灑了。”
姜芸只是看了眼滿是水泡的許陽,就趕忙將許楓摟入懷中:“小楓,你沒事吧?有沒有燙到你?”
許陽對於姜芸的反應,並不意外。
上一世,姜芸接他回家的時候哭的很是讓許陽動容。
他本以爲這個家裏起碼還有母親是真的牽掛着自己的。
可後來,一次家族旅遊。
姜芸連許楓的寵物豬都帶上了,可是卻忘了叫發燒一晚還在昏睡的許陽。
第二天回來她還訓斥許陽爲何沒跟家人去旅遊,指責他不合羣。
她的關心太虛假,對他還不如對一頭寵物豬情真意切。
他真的想問一問:姜芸啊姜芸,誰纔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許楓哽咽道:“媽,陽哥肯定不是故意想要給二姐下藥的!”
“他誣陷我,肯定是害怕了!”
“甚麼?許陽竟然你給你二姐下藥?還敢誣陷小楓?”
姜芸氣不打一處來:“簡直無法無天,別以爲你爸不在家就沒人能管你,給我請家法長鞭!”
衆人渾身一抖,瞳孔微縮,露出一抹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