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要這麼對我,你們不得好死......”
昏暗的地下室裏,王道虛弱的喊叫。
掙扎起身時牽動了腰側的傷口,鮮血浸透了紗布,疼得他表情痛苦倒吸冷氣。
“吵死了,再喊割了你的舌頭。”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王道卻表情憤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秋雨柔,你僅僅是個女傭而已,誰給你的膽子害我?”
秋雨柔年芳二十,身高一米七,身材曼妙容貌絕美。
她不在如同以前那般,穿着故意改短的女僕裝。
而是一身昂貴的連衣裙,打扮的珠光寶氣,卻是個蛇蠍美人。
“啪!”
秋雨柔一耳光抽在王道臉上,漂亮的臉蛋充滿嘲諷。
“還以爲自己還是大少爺嗎,你爹媽一死,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廢物。”
“我S了你......”
王道猛的前撲,秋雨柔毫不畏懼從容後退。
“嘩啦~”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王道被生生疼醒。
發現自己在一個大木桶裏,桶裏是散發嗆人藥香的滾燙黑褐色液體,感覺自己快被煮熟了!
環顧四周,是個石頭搭建的房屋,用一盞煤油燈照明。
一個身穿破舊道袍的糟老頭,正在肢解一條大黑狗。
“是您救了我嗎?”
聽見王道虛弱的詢問,老道扭頭看來,露出玩味兒笑容。
“不愧是純陽體,移植了兩顆狗腎都能活,道爺我有福了,桀桀桀......”
王道總感覺他不懷好意,卻又無可奈何。
自嘲的笑了笑,有甚麼比死還糟糕的事情嗎?
只要能活着報仇雪恨,其他的都不重要。
木桶裏的藥水慢慢降溫,顏色也變淺,可王道身體裏卻跟火爐一樣,讓他發出痛苦哀嚎。
老道充耳不聞,用砂鍋燉了一條狗腿,燉熟後大快朵頤。
喫飽後在道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膩,伸手抓住王道的脖子,將他從木桶裏拎了出來放到石牀上,擺好盤腿的姿勢。
先是用黑狗血在他身上描繪出很多神祕符號,又用銀針刺入衆多穴位中。
老道盤腿坐在了對面,伸手抵在他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