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不是發出牀板嘎吱的搖曳聲。
伴隨着一根香菸的點燃,彷彿一切恢復了平靜,兩個身影被定格在了一瞬中。
月光透過窗戶照耀着牀墊,兩人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交相呈輟。
江白整人猛然一瞬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潔白無瑕的冰雪般的肌膚,一名長髮及腰的女子此時臉帶嬌慍地看着自己。
江白看着眼前的女人,整個人瞬間大腦宕機了一般。
我怎麼會在這裏?
我不是去參加相親了嗎?
在江白的印象中,自己去參加了自己人生中的第十九次相親。
結果自己的相親對象居然是一名有着原神身材般的遊戲女,並且還被以沒房沒車沒存款,加上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理由,直接一潑酒水潑在了江白的臉上。
江白也算素質高的了,遇見這種先天馬超國服聖體,並且張口就是一套房兩輛車,家裏面有個上學的弟,住院的爸,他沒有罵對方,已經算忍耐極致。
江白遇見這種無語女,也只好先行選擇離開。
緊接着剛剛走出餐廳,一輛疾馳的貨車正在以飛快的速度向他行駛了過來。
想到這裏江白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發現還有痛覺,並不是在做夢。
這時江白的胸口處傳來柔軟般的觸感,讓江白的身體下意識起了些不良反應。
依偎在江白胸口處的女人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江白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有一些無法理解,掙扎着開了燈。
……
白露聽見江白的話語之後,整個人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我勸你不要在辦公室鬧事!不然的話別怪我叫保安把你拉出去。”
白露有些生氣,即便她前一晚還和江白睡在一張牀上,可是這並不是成爲他在這亂說話的理由,否則的話,自己會毫不猶豫的叫保安把他趕出去。
江白聽了之後嘆了一口氣,看來現在無論他怎麼說,就算說破嘴皮子,白露也不會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江白只好關上了門,向外走去。
而周圍的老師們看見這一幕,瞬間議論紛紛討論了起來,白露並不想理睬這羣老師,只好低下頭來默默的整理教案。
一直到下午左右白露的手機響了起來,白露抬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好閨蜜約她出去逛街。
本來之前還挺有心情的也可以陪她閨蜜逛街,但是經過江白這麼一鬧,自己哪裏還有心情?隨便發了一條消息,便準備敷衍過去。
結果經不住她的閨蜜死求爛打,之好答應了下來,並約定等會兒一起出去。
而此時此刻的校門外,江白看着滿地的菸頭,再次點燃了一根香菸蹲了下來,他必須在門口守着,他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嗯,江白,你怎麼在這裏呀?莫非知道我要出去,故意在這等我的?”
江白抬頭望去,發現來人正是他上一世的女友胡菲菲。
此時的胡菲菲身穿超短裙,配上性感小黑絲,上半身配上白襯衫顯得尤爲動人。
可是誰能想到,就是眼前這名可愛的少女,背地裏如同惡毒的少婦一般。
就在他入獄之後,這個女人以女友的身份找到了他的爹媽,聲稱自己懷孕了需要錢,結果生出來的孩子還不是江白的,白白騙了他爹媽幾十萬!
並且在大學兩年的時間裏,這個女人對待江白就如同對待一條哈巴狗一樣,仗着江白喜歡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偏偏那個時候的江白還以爲自己遇見了真愛,對待這個可惡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己心都給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