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那就是個婊子,早就跟你說過,圖的是咱家的錢..”
“瞧瞧你的德行,還爲了一個婊子買醉,你也真是夠噁心的了..”
聽着耳邊的嚷嚷聲,秦川一陣恍惚,睜開眼睛一看,見到了幾張頗爲熟悉的面孔。
“秦川..趕緊起來,別跟個死狗似的,象豫集團的二小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我不管你怎麼弄,必須把這個二小姐給我陪好了,她讓你做甚麼,你就必須做甚麼..”
一個衣着華麗的中年婦人,盯着秦川,語氣強硬的下達着命令。
我..怎麼了?
秦川腦袋一陣眩暈,只見周圍環境熟悉又陌生。
這是..曾經自己的那個..家?
“小天,想辦法讓他清醒,清醒..”
“這還不容易..”
嘩啦..
一盆冰涼的水,直接就是潑在了躺在沙發的秦川身上。
秦川一個激靈,渾身的冰冷,也讓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在做夢。
“秦川,我現在看你,真是越來越噁心,你女人被人玩了都不知道,還要死要活的,你看看你這張臉,這樣子..我真想給你兩嘴巴子..”
……
晚上七點半..
秦川從連市,趕來了韓瑤的老家春市。
身上別無他物,只有一個沒有了照片的相框。
而這個相框,原本鑲嵌着的,是他和韓瑤的照片。
那張照片,韓瑤笑的..很甜!很美!
原本就擺在了二人的出租屋當中。
在秦川離開秦家別墅,趕往出租屋的時候,韓瑤已經走了,帶走了自己的東西,消除了自己的痕跡,以及帶走了那張照片,將相框扔進了垃圾桶裏。
撫摸着相框..
秦川的眼眶就是陣陣的泛紅。
曾經的自己,怎麼就那麼糊塗,怎麼就那麼傻?
明明漏洞百出的騙局,只要多想一想就能夠想明白的啊。
鋼廠家屬樓...
秦川快步朝着韓瑤家所在的單元走去。
曾經他來過這裏,其實對於春市,他並不陌生,而且極爲熟悉。
只是..那時已經物是人非,韓瑤已經出事,韓瑤的父親悲痛成疾,很快就走了,韓瑤的母親,受不了親人接連離世的悲痛,精神受到了刺激,變的瘋瘋癲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