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快要下山,天邊一片紅彤彤的火燒雲。
山風中浮動着風吹稻香的味道,山腳下一片金燦燦的麥田旁,有一條小河蜿蜒流淌。
此時李哲穿着大褲衩,光着膀子,赤腳站着小河中,背上還有一個竹簍,正專心致志的摸着螃蟹。
手伸進岸邊的一個螃蟹窟裏一陣摸索,突然,他臉上一喜,隨即又齜牙咧嘴的咒罵起來。
將沾滿泥水的手臂從窟裏拔了出來,同時帶出來的,還有一隻被泥漿包括着的大螃蟹。
估計是打擾了睡大覺很是不滿,螃蟹用它的兩隻大鰲,狠狠地鉗住了李哲的虎口,疼的他直抽冷氣,掰了幾下都沒能讓它鬆開。
此時螃蟹也發現不妙,主動鬆開大鰲想要滑回蟹洞,卻被李哲陰笑着一把摁住,順便清洗了一番,扔進了魚簍。
“嘿嘿,晚上一盤清蒸大閘蟹夠料了。”
瞄了一眼魚簍,裏面已經有五六隻大大小小的肥碩螃蟹,李哲笑的很得意。
很快,他又找到了一個螃蟹洞,這蟹洞周圍沒有新鮮清晰的抓痕,有螃蟹的可能性不大,不過李哲可是寧錯S不放過,伸手將朝裏面抓去。
“媽的,果然沒有。”
摸了一陣,也沒摸到螃蟹,李哲又使勁往裏伸了伸,一些老螃蟹老奸巨猾,洞也打的很深,一旦發現來犯者,會盡力往裏面藏。
“甚麼鬼東西?”
突然,李哲感覺自己摸到了一個圓滑冰涼的東西,感覺像是個瓶子,就順手給掏了出來。
果然是一個瓷瓶,造型有點奇怪。
……
夏天天亮的早。
五點半左右,老媽就起牀做飯,正切着菜,突然聞到一陣讓人神清氣爽的淡淡花香,從窗臺外飄了進來。
她好奇的看了過去,卻發現窗臺外面,李哲正抱着一個大花盆折騰。
“小哲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老媽心中奇怪了下,平日裏李哲都是睡不醒的,必須叫幾次纔起來喫飯。
李哲滿意的打量着一晚上勞動成果,面前一株爭奇鬥妍的玫瑰花樹,被他修剪的更有藝術感,栽在一個比之前大了幾倍的大花盆裏,裏面已經填滿了新鮮的泥土。
朵朵五顏六色的玫瑰花朵,隨着清風微微搖曳,清香浮動。
扔掉手中的剪刀,李哲用手機咔咔咔對着花盆拍了幾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裏:
“嫁接的玫瑰花開了,真漂亮,誰想要自己來拿,送人了!”
順便同步到了qq空間,李哲滿意的看了看就去洗漱了。
可能是因爲喝了古怪白瓷瓶盛放的水,一晚上沒睡覺,他仍感覺精神飽滿。
“這玫瑰花哪來的?怎麼這麼奇怪?”
正在衛生間刷牙,李哲聽到院子裏傳來老爸好奇的聲音。
李哲連忙喊:“是我房間的那一株玫瑰,我給挪出來了。”
等他跑出去,卻發現老爸已經拿着剪刀,對着盆栽咔嚓咔嚓的修剪起來。很顯然,李衛國對於李哲的剪枝技術並不滿意。
……
這人蔘泡在酒裏幾年了,以前李哲父親沒事還喝兩口,到後來就一直沒喝了。人蔘按理說泡爛了才正常,怎麼會又發出新芽來?發出新芽,意味着人蔘還活着?真見鬼!
以前李哲也看過一些人蔘泡酒後發芽開花的新聞,一直覺得很扯,沒想到自己如今也碰到這樣的怪事!
本來就想試驗下白瓷瓶能不能淨化酒水的,卻沒想到附贈了這意外的結果。
“昨晚用它盛放的水澆玫瑰花,玫瑰花異變了。現在弄活了人蔘,似乎也不稀奇。”
捏着下巴想了半天,李哲也不再大驚小怪,白瓷瓶帶給他的震撼太多,他都快麻木了。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李哲摸出一看,發現是大學同宿舍的哥們錢胖子打來的。
“喂,李哲,在幹嘛呢?還在家嗎?”對方的大嗓門讓李哲不由自主的挪開耳朵。
“我還能幹甚麼,在家種地啊,可沒法像你,在國企單位悠閒的工作。”李哲額頭上帶着黑線。
錢棟有些尷尬的訕笑:“哈哈,哈哈……”
“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有事麼?”
“有事。”錢胖子連忙應聲,“今天不是雙休嗎,閒着無聊想找你玩玩。”
李哲鄙夷道:“你不會是又惦記我家的野雞野兔吧,都沒幾隻了,最近我爸都沒去山裏下籠子。”
這該死的胖子,以前每次來,家裏的野味都會少上很多,吃不了還兜着走,簡直是沒誰了。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胖子要來,應該中午能到。
“你來吧,正好趕上飯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