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
“陳墨!你撒手!我們之後不會再有關係了,你給我鬆手!”
“依依!你聽我說!我保證!我拿我的命保證,我絕對絕對不會再去賭了!”
“你的保證值幾個錢?這幾年下來,沒有說過一千回也有八百了,以後諾諾交給我撫養,你也不用負責甚麼!”
兩個看着也就約莫二十四左右的男女正在爭辯,準確的說,一個是在掙扎,一個是在挽留。
在那女子的身後,是一個樣貌乖巧可愛,抱着一隻輕鬆熊的小女孩。
年齡約莫也就只有三四歲。
對於父母的爭吵,孩子不懂。
她不明白,爲甚麼爸爸媽媽會吵起來。
那女人的臉色有點蒼白,那一雙本該靈動的眼眸佈滿血絲。
看得出來,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身上的衣服,卻也已是漿洗到發白,雙手都是繭子。
在她對面,那個青年不談逢頭垢面,多少還像個人,就是那一頭長髮這會就跟雞窩一樣。
“陳墨,你知道你輸了多少嗎?一百萬!債務我會幫你承擔一半,算我求求你了,放過我跟諾諾吧。”
聽着林諾依的話,陳墨再一次感覺到,前世的自己,原來是如此混蛋。
……
陳墨眼見這個傢伙終於願意聽一句,鬆了口氣。
“剛剛語氣有點衝,不過我希望李老闆能夠聽我說一句。”
“你想說甚麼?”
“接下來要說的話,對於李老闆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希望李老闆別把這當做一個玩笑。”
李大慶略顯訝異,但也只是笑笑。
不答應,也不拒絕。
想聽聽看陳墨能說出甚麼來。
“屠戶山泉的老闆鄭塗是不是您的好友。”
“他的公司快不行了,肯定會來找你借錢,李老闆,千萬別借。”
陳墨一本正經的講道。
前世,屠戶山泉的財務捲款跑路,屠戶山泉出現嚴重虧空,這個鄭塗沒有辦法,向李大慶借了一千個w,但杯水車薪,仍然彌補不上屠戶山泉的巨大虧空。
最後鄭塗自覺沒有臉見李大慶,跳樓一死了之。
他走的倒是舒服,但也把李大慶拖下了水,不止是李大慶,當年也因爲鄭塗這一死,幾乎半個城市的企業家都因此受到了一定影響。
李大慶愈發遲疑了,這小子,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恰好,此時電話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