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見到許茹芸第一面,是在我的紋身工作室。
小女孩氣勢洶洶的要在胸口紋一個意味不明的英文單詞:knight,騎士。
我再三勸阻,把小女孩勸成了自己老婆。
至於她曾經的悸動,我有信心三年內替代她心底的那個人。
只是,三年之約到期。
當騎士回國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輸的徹底。
......
“齊天野,你能不能別鬧了,我真的很累。”
妻子許茹芸只是嘆了口氣,彷彿我是甚麼不聽話的小孩子。
我只是死死的盯着遠處的路燈,光暈一圈圈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沒開玩笑,爸媽那裏我會解釋清楚的。”
“財產平分,或者房子留給你,我沒意見。”
許茹芸像是所有不耐煩的男人那樣深深嘆了口氣:“天野,我最近真的太忙了所以忘了你不喫香菜了。”
“就這點小事你也要斤斤計較嗎?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
2
我知道那是許茹芸媽媽寄來的。
畢竟今天在飯桌上她就隱晦提起我們結婚三年,竟然遲遲沒有孩子。
然後當着全桌人的面擠眉弄眼朝我說:“媽給你們整了點藥,保證能一舉得男。”
周圍人傳來挪揄的笑聲。
而風暴中心的另外一位正在認真點菜,還吩咐服務員其中一份小料要多加香菜。
閨中房事向來是難以啓齒的。
更別說結婚三年,我們之間還從未有過越矩的行爲。
將自己的快遞挑挑揀揀拿進屋裏,我並未分給那袋子中藥一絲眼光。
許家人看不上我,我是知道的。
那種瞧不起並不是在行爲上,見到面時他們反而會很客氣。
只是那種油然而生的優越感總是會不自覺看低我這個出身小縣城的小子。
和許茹芸一個德行。
離婚兩字說出口時,我身上竟然帶着難以言喻的輕鬆。
是時候脫下許茹芸老公這個枷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