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你能不能別像個跟屁蟲似的跟着我?”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身後總跟着一個男人,讓別人知道了怎麼想?”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離開,這是命令。”
李雨欣從公司出來,指着身後男人的鼻子冷言呵斥。
父親就因爲收到一個恐嚇信,竟然花費50萬給她請了一個保鏢,要求跟她形影不離就算了,竟然還安排這個保鏢跟她同居,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她。
她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跟一個男人同居一室,傳出去還讓不讓她活了?
然而葉凌天此刻就跟個木頭人似的,任憑李雨欣怎麼說,都是一臉漠然的表情。
他也看出來李雨欣的煩惱,但是沒辦法,他提前預支了一年五十萬的薪資,就要盡到一個保鏢的職責,遵守與僱主的約定,必須要對任務目標形影不離。
思來想去,葉凌天只好淡淡地說道:“你父親是我的僱主,除非你父親下命令,否則我不會離開你的。”
“你……你就是個榆木腦袋,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孤男寡女的你認爲合適嗎?”
李雨欣的語氣近乎哀求,甚至都彎下了身子朝葉凌天作揖。
見葉凌天再次沉默,李雨欣咬牙道:“你們出來當保鏢不就是爲了錢嗎?我再給你五十萬,給我離開。”
“這不是錢的事,我答應了你父親,一定要……”
“停停停……”
李雨欣抬手喊停,瞪着葉凌天道:“算你狠。”
……
李雨欣被葉凌天突如其來的聲音喊得一愣。
就這一個瞬間,她錯過了最佳的躲避時機,那支弩箭轉眼及至。
葉凌天臉色一變,顧不得許多後腳一蹬,迅速將李雨欣壓在了身下。
“啊……”
李雨欣摔在了地上,後腦處碰到地面,一股疼痛感襲來,李雨欣下意識抬起了頭。
吧唧!
緊接着,她就感覺到自己柔軟的櫻桃小口,觸碰到了一個略顯乾涸的嘴脣。
她,她的初吻竟然……
葉凌天,我要S了你!
李雨欣宛若一頭暴怒的獅子,就在她推開葉凌天的腦袋,要尖叫咆哮的同時,那支弩箭立馬劃過她的頭頂,“乓”的一聲沒入牆內。
旋即箭羽發顫,嗡嗡嗡得鳴響在李雨欣耳邊久旋不散。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也顧不得自己身上還有個男人壓着,就這麼木訥得盯着那支弩箭,臉色慘白。
“快進屋。”
葉凌天感受着胸前的柔軟,嘴脣上傳來的溫度,紅着臉將她拉進了屋內。
“對方應該就是割斷吊燈連接線的人,看來是潛伏已久,準備一擊失敗,在伺機而動,你關好燈,尋找一個不靠窗的隱蔽之處藏起來。”
……
寬敞的病房內,晚風順着窗戶吹向屋內。
站在窗戶前的少女緩緩地展開雙臂,合上雙眼。
烏黑靚麗的秀髮隨風起舞,高挑的身子,漸漸地朝窗戶外面傾斜。
“葉霜,不要!”
聽到身後傳來急切且熟悉的聲音,少女身子一顫,兩行清淚奪眶而出。
“哥,這個病我不治了,妹妹不想在給你添麻煩了,希望你能把我跟媽葬在一起,你一定要早點結婚生子,讓母親在九泉之下安息。”
少女泣不成聲,臉上極盡痛苦之色。
就在她快要跳下去的那一刻,只聽身後的葉凌天焦急的說道:“你說甚麼傻話?哥哥已經把錢交完了,真的,這是收據,你看,你看啊。”
“交,交完了?”
葉霜停止了動作,不敢置信地看了過去。
剎那間,葉凌天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將葉霜抱在了病牀上。
“你這傻丫頭,你若出事,讓哥哥怎麼活?”
葉凌天敲了她一下腦瓜,將繳費單遞給了她,“你看,這不是交完了嗎?”
少女揉了揉可愛的小腦袋,雖然還淚流不止,可在看到交費數額時,不免有些心驚肉跳。
“三,三十萬?哥,你從哪兒弄來的錢,該不會是去做違法的事情了吧?”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緊忙說道:“哥,我不管你是偷的還是搶的,你趕緊把錢還回去,難道你忘了小時候的事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