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陳銘,鎮守邊境五年期間,毫無建樹,並且在軍中大肆喫喝玩樂,破壞紀律,浪費國家和人民的信任,特此罷免,永不錄用!”
極北荒漠,雄偉的城關之上,一個身穿制服,容貌豔麗的女子,冰冷的對着陳銘宣讀了判決書!
靜靜地聽完,陳銘緩緩回頭,皺着眉頭看着她:“你是誰?”
顧麗麗高傲的揚了揚下巴,冷聲:“我是一級巡察使,顧麗麗!今天屈尊前來,就是爲了審判你!”
陳銘笑了,指着身前一望無垠的荒漠,開口道:“審判我?你有這個資格嗎?!”
“陳銘!你現在已經不是鎮北王了!沒有資格的,是你!”
陳銘呵呵一笑,指着城外:“罷了我,你來鎮守這八百里邊境嗎?”
“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顧麗麗鄙夷的看着他,隨後一招手,一個男子站了出來,昂首挺胸的站在顧麗麗旁邊。
“經過我的推薦,鎮北王的位置,將有顧河繼續擔任!”
看着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陳銘哈哈大笑:“這個跑十公里武裝越野能休息上百次的廢物,在我這兒當養豬兵都不夠資格,你讓他來當鎮北王?”
“陳銘!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顧河漲紅了臉,想到之前在陳銘手下的悲慘生活,惡狠狠道:“你以爲你又有甚麼本事?邊境爲王五年,連一場仗都沒有打過,你就是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窩囊廢,隨便栓條狗在這裏,都比你強上百倍!”
隨後,他一挺胸膛,臉上帶着濃濃的高傲:“而我,顧家嫡子,身後更有京海豪門顧家給我做靠山,在我的帶領下,這八百里邊境線,才能更加穩固!”
“哦!明白了!”
……
“鎮北關,不容有失!”
陳銘沒有回頭,一道緩緩的聲音,宛若神明,響徹天地!
唰!
三萬兒郎,齊刷刷站起,脫帽敬禮,滿場鴉雀無聲,齊送他們心中唯一的王!
鎮北王,陳銘!
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城關上所有的人,瞬間目瞪口呆,望着那道沒有回頭的背影,秦明月臉色微白,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與她有五年婚約的男人一般。
“這......這個廢物不是個傀儡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何芸渾身微微顫抖,哆哆嗦嗦的開口道。
一旁的顧河滿臉鄙夷的開口道:“這個廢物在鎮北關五年,就知道帶着手下的人喫喝玩樂,這幫底層的大頭兵,當然要給他點面子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他真是甚麼手握重權的鎮北王呢!”
何芸鬆了一口氣,隨後滿臉鄙夷的看着陳銘的背影,對着秦明月說道:“明月,咱們秦家開發重點的一塊地皮,正好位於陳家的祖墳,如今你跟這個廢物已經離婚了,也不需要念及甚麼舊情了!”
秦明月眼神冷漠的點點頭:“當初陳銘入贅秦家,陳家所有的資產,都以聘禮的形式盡歸秦家所有。”
“如果陳銘識趣,或許我會念在舊情的份上,給他一筆錢讓他安穩的過完下半生,如果他不識趣,我自然也不會手軟,沒有人,能阻攔我秦家的崛起!”
走了不知多久,陳銘依靠在一顆樹前,望着遠處已經有些迷糊的鎮北關,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特製悍馬,停在了陳銘身旁,隨後,一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從車內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