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砊啷!”
一個菸灰缸砸在常逸的腦袋上。
頓時鮮血直流。
可常逸被人五花大綁的按在地上,任憑鮮血染紅了他的額頭。
“常逸你個逆子,當初怎麼生出你這個家族敗類!”
“居然偷看女廁所,被人當場抓住扭送回來!”
“真是有辱我常家門風!”
常逸睜開被血色染紅模糊的雙眼,定定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場景。
他,是重生了?
又回到了十年前,他經歷過的一幕。
滿臉怒容的父母。
以及滿臉嫌棄的大姐、二姐和三姐。
還有那個滿臉茶裏茶氣的弟弟常驍,臉上貼了兩個創可貼,正一臉擔心的望着他。
“逆子,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你弟弟爲了保護你,怕你被人打死,你卻連他都打,你還是人嗎!”
父親常頂天越說越生氣,指着常驍臉上的創可貼,一張老臉已經變得扭曲,再次抄起桌上的高爾夫球杆就向常逸的身上砸去!
……
上一世,自己就屈服了。
因爲當時的自己並不敢忤逆父親的命令。
更不知道該如何自證清白。
可重活一世,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就都想明白了。
昨天晚上常驍找到自己,說他身上的校服太舊了,想把他的一套阿迪限定款運動服送給自己。
自己是那麼的開心和感動,以爲默默的付出終於獲得了家人的認可。
可想不到的是,自己穿着新衣服上學。
剛進校園,就被教導主任和一羣義憤填膺的學生圍住了。
這些學生將自己一頓胖揍,說自己是昨天偷看女廁所的色 魔。
常驍假惺惺的過來加綱拱火,說了一套自己是孤兒院出來的,可能在孤兒院都穿不起褲子,所以不知道男女有別。
導致自己再次被嘲笑胖揍。
結果常驍因爲體弱,不小心被其他人擠了個跟頭,臉上摔傷了一塊。
回家之後,卻說常逸反擊的時候傷到的他。
此刻想來,這一切都是常驍自導自演的。
那偷看女廁所的色 魔就是常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