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岳母生病臥牀,我爲她舉行七十大壽沖喜。
說好承包壽宴的妻子卻突然跑到山裏採風。
岳母好不容易撥通她的電話,傳來的卻是男助理曖昧的聲音:“你找一楠姐嗎?她累了正在洗澡。”
岳母氣急,在壽宴上含恨而終。
壽宴變成葬禮,我戴孝爲岳母守靈整夜。
隔天妻子纔打來電話興高采烈:“星河,我突然有了靈感!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給我媽祝壽!”
低聲應好後,我默默撤銷了對她工作室的投資。
我倒要看看,沒錢怎麼談藝術。
......
岳母葬禮剛過一天。
掛斷電話後,我默默盯着她的遺照發呆。
母親去世多年,和江一楠結婚後,我早已把岳母當成自己的親生母親。
岳母一向待我很好,我也從她那裏獲得了缺失已久的母愛。
助理發來消息,表示事情已經辦妥。
……
2
“一楠姐,你看陳總!不會就是專門打視頻過來嚇唬我的吧?你知道我最怕鬼了!”
江一楠睡眼惺忪,似乎沒聽清林彥的話。
只聽到他提起晦氣的我,隨口答道:“別理他!晦氣!我早就受夠他了!”
我握緊拳頭,僵着臉並沒有開口提醒她我的存在。
只聽着林彥不斷引導着江一楠不斷說着詆譭我的話。
當他提及到對我的感情時,江一楠更是不屑:“陳星河那個人,就是個暴發戶。一點藝術細胞沒有,當初如果不是開設計室需要錢,我也不會答應嫁給他。”
“現在遇到我的soulmate,更是覺得他無趣至極。”
兩人發出曖昧低沉的笑聲。
恍惚間,我看到林彥朝我投來得意的眼神。
我看了看手機上正在錄製的紅點,很好。
又有證據可以少分點江一楠財產了。
畢竟我是個暴發戶。
當初江一楠和我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當我懊惱自己配不上她的時候,她親暱地捧着臉安撫我:“星河,你怎麼能這麼看輕自己呢?對我來說,你就是我最堅實的後盾,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