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秋風如利刃般呼嘯,荒草簌簌顫抖,似在爲這悲涼之地哀號。
一座孤墳煢煢孑立,盡顯蒼涼與蕭索。
“爸,媽,我又來看你們了。”
葉塵的聲音沙啞且顫抖,無盡的悲痛如潮水般在其中湧動。
“兒子以前沒本事,連給你們尋一塊像樣的墓地都無法做到。”
他的眼神中滿是愧疚與哀傷,彷彿被歲月刻下的深深溝壑。
“但如今不同了,我買彩票中了三個億!”
“有了這筆錢,我再也不用在王家受那無盡的屈辱。我回去就和王惠那毒婦離婚!”
他緊握着拳頭,指節發白,彷彿要將多年的屈辱與憤懣一併捏碎。
“然後我會重新找一塊風水寶地,給您二老重新下葬!妹妹你們也不用擔心,有了這筆錢,我會找最好的醫院,請最好的醫生爲她治療。”
葉塵手拿彩票,眼中滿是堅定之色,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後的救贖。
“死廢物,你剛纔說甚麼呢?”
一道充滿戲謔與嘲諷的聲音如鬼魅般在他身後突兀響起。
緊接着,一陣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還沒等葉塵有所反應,一隻纖細卻惡毒的玉手便如毒蛇般迅速搶走了他手中的彩票。
葉塵回頭,映入眼簾的是王惠那張清秀卻此刻猙獰得令人作嘔的臉龐。
……
那聲音雖不大,卻似有千鈞之力,攝人心魄。
兩人環顧四周,不見人影,蟲鳴鳥叫戛然而止,四周寂靜得令人心悸。
“楊少,莫不是有鬼?”王惠聲音顫抖,心中直髮怵。
“這地方邪門得很,走!”楊偉心中也打起了鼓,兩人倉皇離去。
待他們走後,吊墜之上血光沖天而起,一道威嚴的身影若隱若現。
“吾乃血祖。小輩,接吾傳承。賜你精血,助你脫胎換骨;傳你《吞天決》,可吞萬物能量;予你無極棍,能大能小,能長能短。”血祖之語簡潔有力,霸氣十足。
不多時,葉塵緩緩睜開雙眼。
他驚愕地發現,身上的傷已然痊癒,身體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速度如閃電般迅疾,力量似猛獅般強大,敏捷賽靈猴般靈活,感官如鷹眼般敏銳。
此時,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條五六寸長的黑棍上。
“此乃無極棍?”
葉塵欲將無極棍拿起查看,卻覺其重若泰山,難以撼動分毫。
“小子,需滴血認主!”血祖的聲音在葉塵腦海中響起。
葉塵並未驚慌,接受傳承之時,他便已知曉血祖乃一靈魂體,居於吊墜之中。
他依言而行,果不其然,當無極棍吸收了他的鮮血後,他輕而易舉地將其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