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家的養子,也是周家大小姐周婉婉的移動血包。
因爲周婉婉出生後體弱多病,又是極特殊的Rh陰性血,周氏夫婦找到了同樣血型的我,用一紙合約將我綁在周婉婉身邊。
條件是,他們會出資幫我治療癱瘓在牀的妹妹,一直到她痊癒爲止。
合約期限從我十歲那年,他們領養我的那一天開始算,一直到周婉婉二十歲生日那天結束。
可週婉婉卻對我極度厭惡,認爲我是覬覦周家財產,我跟在她身邊是貪圖她的人。
她羞辱折磨了我十年,說我就是她養的一條賤狗。
我平靜的看着她,心裏卻對她無比厭惡。
再堅持一個月,等周婉婉二十歲生日那天,我就徹底解脫了。
——
半小時前,周婉婉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她的白月光學長江夜發生了車禍,急需輸血救命。
可血庫裏的血包告急,周婉婉便發了瘋一般,把我從睡夢中拽了起來,叫我去給江夜獻血。
我震驚的看着她搖頭:“婉婉,你忘了,我們都是熊貓血,沒辦法給不同血型的人獻血。”
周婉婉怒了,指着我的鼻子怒罵。
“閉嘴!熊貓血那麼珍貴,怎麼可能獻不了!就算獻不了,你的血也是我的,我想抽就抽!”
……
“周小姐,周先生貧血嚴重,隨時可能休克的,需要好好休息。”
路過的護士看不下去了,她試圖勸說周婉婉放棄這個念頭。
可週婉婉卻冷笑着瞥了我一眼,厭惡的嗤笑道:“你不懂,周然這個傢伙,爲了錢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他是心甘情願給我們周家當狗的,如果你有甚麼需要的話,也可以盡情指使他去做,不用在意他的死活!”
護士震驚的看着我,眼神五味雜陳。
畢竟我在外人眼裏,是高高在上的周家大少爺、更是能力出衆的周氏集團總經理。
怎麼在周婉婉的嘴裏,卻把我給貶低的一文不值了呢?
周婉婉冷冷看向我,倨傲的喝問:“周然,我說的對麼?”
“咳咳......”
胸腔的劇痛,讓我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來。
貧血的虛弱感,讓我眼前一陣陣暈眩。
周婉婉一臉厭惡的抓着我的手,惱火的喝罵道:“不就是抽了點你的血麼,裝甚麼可憐啊,要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的話,你這種人我看一眼都覺得髒!”
周婉婉的手逐漸用力,捏的我手臂上的針眼,青紫一片,滲出了大片血跡。
我喫痛的悶哼了一聲,扶着牆大口喘.息。
她卻厭惡的甩開手,冷冷的看着我命令道:“趁我現在還有心情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立刻按我說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