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外面的大雨傾盆而下。
我坐在家裏客廳的沙發上,拿出了打火機,把手中醫生的診斷報告給燒了。
半小時前,醫生的診斷結果出來,說我得了一種非常罕見的病,半年後一定會死。
這種病有治療方法,但是治癒率卻無限接近於零。
要是靠藥吊着命,可能活的時間還能稍微的長一些。
剛把灰燼給掃進垃圾桶,我的電話就突然響了起來。
我老婆的備註在上面寫着,我卻清楚的知道,那邊的聲音,很有可能不是老婆宋清影,而是其他的男人。
因爲在很久以前,宋清影就已經開始和其他的男人有糾纏了。
不過還好,那邊傳來的,是宋清影的聲音。
她很嚴肅的問我:“你在哪兒?”
“我在家。”
我回了一句,突然感覺心口處一陣的壓迫。
“來醫院。”
醫院,宋清影病了嗎?
不過這和我的關係不大。
……
“我想早點兒見到姐姐,不讓姐姐擔心。”
秦禾勉強的扯開一抹笑容,十足的讓人覺得憐惜。
聽着怪噁心的。
我扶着牆,朝着另外的方向一步一步挪着。
秦禾撒嬌的聲音還在耳邊,我實在覺得刺耳。
還沒有拐彎,就聽到宋清影叫了我一聲:“江嶼!站住!”
我沒有聽。
但剛剛的幾個保鏢又圍在了我的身邊。
“帶他去抽血。”
宋清影打了個電話,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些保鏢立刻聽了命令,把我給帶到了採血處。
這裏的人已經換成了宋清影的人,不像剛纔那個醫生,一定要讓我自願纔會動手。
很快,面前的人就停止了動作:“四百毫升了,夠了。”
我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腳步虛浮的被帶回了病房裏面。
宋清影給秦禾喂的最後一口粥剛剛結束。
不等我緩一下,宋清影就已經將給秦禾按在牀上:“現在秦禾也還沒有完全恢復,你就留在這裏照顧他吧,萬一後續出甚麼事情,也能第一時間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