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啓麟問了一下閆菲的出生日期,伸出手指掐算了起來。
張啓麟突然皺着眉頭,一臉的不高興,說:“你騙人!你給我的是假的生辰八字。”
閆菲愣了一下,說:“怎麼可能啊,不是假的啊。”
“不對啊那你要是沒騙我的話,那你就是我未來媳婦啊!”
“......”
......
最尷尬的就是這突如其來的安靜。
閆菲剛想提醒一下張啓麟,但是張啓麟已經回答了男人的問題。
“你生病了,而且還是別人治不好的那種,所以我剛剛看你纔看出來你活不長了。”
張啓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語氣很是平淡,好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喫甚麼一樣。
“你......你說甚麼?”
男人說話的聲音有點顫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生氣了還是甚麼。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簡單,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很貴重,這種有錢人一看就很不講道理的,很難纏,就別說像張啓麟這種從農村出來的了,計算是小流氓都不敢輕易去惹這種人的。
本來啊,這不算是甚麼事的,可能就是說話遭人煩了,但是卻被他給弄成了大事。
閆菲看了看坐在窗戶邊的張啓麟,看樣子一臉的淡然,好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張啓麟本來就是個局外人,本來是不應該管的,但是也不清楚爲甚麼,剛剛和張啓麟對視了一下之後,她整個人好像觸電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很難說明白,好像是在乾旱的沙漠裏面遇見了井水,在寒冷的冬天遇見火爐。
閆菲身體一震,然後瞬間就把自己的眼神挪開了,不去看張啓麟,不敢在跟他對視。
“小兄弟,你剛剛說我甚麼了,說我快要死了?”
那個男人好像是瘋了一樣,一直飢渴的看着張啓麟。
閆菲有點慌張了,生怕張啓麟再說出點甚麼讓人震驚的東西來,趕緊走上前去。
“張啓麟!我告訴你,你可別亂說話了,要不然這個叔叔打你一頓誰也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