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對不起……”
“不就是想泡老孃嗎,老孃不玩一Y情。”
“……”
晚上九點,梨城市新華夏酒吧。
一個個飽含着蔑視與不屑的詞彙如機關槍般從***的粉脣中傾瀉而出,端是讓整個華夏酒吧的客人們目瞪口呆。
卡座上。
坐着一位臉上寫着“別惹我”的女人,她的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長西褲,外加一雙十公分的黑色高根鞋,將她一雙修長的美腿襯托的愈發的高挑;上身一件黑色的緊身小西裝,將她胸前的一對豐盈束縛出一道完美的弧度,不禁讓人怦然心動;如果說,從着裝上已經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精緻的女子,那麼,她恰到好處的五官配比,則足以讓男人心動,女人嫉妒。
總之,這是一個眉毛微直,帶着些許英氣的八分美女。
她叫宋岱昀。
此時,她的眉頭輕皺,眼神流露出不屑與厭惡。
“對不起,打擾您了。”男人一陣慌亂,心裏變得更加的焦慮和忐忑,轉身,加快腳步,逃似的離開了。
“已經是第八個了。”角落裏,酒吧老闆容姐玩味的說着。
“想泡妞還害怕得罪妞,一點技術含量沒有,能泡得上纔怪。”一道輕飄飄的聲音自容姐的身邊響起。
此時,容姐的旁邊,坐着一位年輕的男性,大約二十二三歲的模樣,身高接近一米八,五官算不得帥氣,也算是對得起社會,可是,他勻稱的身材加上他過於輕浮的眸子,總給人一種淺薄的感覺,然而,如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輕薄的下面是像海一般的深邃,隱約中散發着年輕人少有的沉穩,這樣一個讓人覺得矛盾感十足的男人正是華夏酒吧的兼職保安——白凡。
……
“是的。”白凡點點頭,心不慌,意不亂,嘴角還勾勒出一抹真誠的笑容。
“討厭。”宋岱昀瞄了白凡一眼,眼神又快速的挪開了,嗔怒道:“你是醫生,是江湖騙子,還是流氓?”
被人質問,白凡十分認真,緩緩道:“我覺得一個人有調查纔有發言權,這樣,才能顯得這個人從容而優雅。”
“我平時就是從容而優雅的人呢。”聽到白凡的話,本能的,宋岱昀心慌了,她突然想起之前白凡幫自己的事情,於是,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證明自己,解釋道:“只是,我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才偶爾發發脾氣。”
“我也覺得你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白凡認同的說着,隨後,補充了一句,道:“從你手相上看,你碰到了情感問題。”
“你真的會看手相嗎?”宋岱昀一愣,眼神裏流露出驚訝。
“你猜呢?”白凡眉毛一挑,自信反問道。
“你不是說自己是醫生嗎?”宋岱昀回過神來,認真的說道,“不過,我真的碰到感情問題了,所以,纔到新華夏酒吧來放鬆一下。”
“我知道。”白凡幽幽的嘆了口氣,搖頭道:“人嘛,總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又明白了?”這一次,宋岱昀翻了個白眼,不悅的說道。
“得了,讓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吧,誰讓我是個捨己爲人、助人爲樂的好人呢。”白凡風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說說看。”宋岱昀眼睛一亮,頗有興趣。
“我從小生活在一個三面環山的地方,用風水來說,那個地方‘青龍壯,虎低頭’,在村子的南面有一條‘之’字形的河流,河邊柳枝飄蕩,那是一個春夏鳥雨花香,秋冬碩果累累,人們快樂安康的好地方,而她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桃花村。”白凡緩緩的說着,不由得,他平靜的眼神裏流露出幸福的嚮往。
“還有這麼好的地方,能生活在這裏,是一種幸福。”被白凡的情緒感染了,宋岱昀由衷的感嘆道。
“是啊,生活在這裏的人很幸福,那裏就像是書中的桃花園似的,甚至勝過桃花園。”白凡肯定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