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某小區內。
剛過完成人禮的蘇航今晚喝多了,他沒再拒絕父親讓他繼承家業。
不是他一下轉變了思想,而是他已經死過一次了。
前世的種種就像走馬觀花一樣浮現在眼前。
痛!
太痛了!
在他跟冷清月求婚那天,沈玲瓏剃光了長髮,進了峨眉山,直到他死,兩人再也沒見過。
那雙絕望的眼睛,他至死都沒忘記。
而冷清月,宮頸癌晚期,也未能如願嫁給他便早早離世了。
有時候他都在想,他父母康健,也不缺錢花,爲甚麼讓他落這麼個悲慘結局。
這時,一雙溫熱的小手突然撫上他的臉頰。
空氣中還瀰漫着酒精的味道。
蘇航的思緒被瞬間拉回。
一張溫熱小嘴,正呼着熱氣準備往他這邊貼。
臥槽!怎麼忘了沈玲瓏喝多的事了,差點就...
……
“蘇航,現在已經五月份了,之前我就問過你,要不要參加全國奧數競賽,結果你拒絕了,
每個班的名額只有一個,就算你數學天賦高,但其他人已經練了幾個月了,最重要的,沒人願意這個時候退出。
你知道的,這個關乎保送名額,除非讓你姐讓給你。”
沈玲瓏嗎,算了,要是後面讓她知道自己頂了她名額是去拯救其他妹子,不知道怎麼鬧呢。
蘇航更明白,他也不可能插隊影響別人,但現在這是唯一能接近...
唉?不對,他好像一開始就進入了一個誤區。
誰說不參加奧數競賽就不能去現場的?
他可以以隨行團的身份跟着一起去啊,照樣能見到冷清月。
絕不能再讓她用那些劣質黑心棉衛生巾了。
雖然便宜,但是要命!
“蘇航,你別難過,以你的成績,考一個好大學,是綽綽有餘的,對你來說,奧數競賽無非就是錦上添花,雖說咱們這是私立高級中學,但也有很多成績優異,家庭貧困的學生,你看...”
唐老師的話說的很委婉,就差明說你家庭條件這麼好,學習又不差,就別爭了。
蘇航拐過彎來後,豁然開朗,笑道:“唐老師,剛纔是我孟浪了,考慮不周,我不參加了,不過我想申請隨團,就跟着去看看,您看...”
“蘇航同學,你不會是想躲這次的月考吧?”
“唐老師,您這就有點小看我了,提前考,或者回來補上考試,我都沒問題,我就想去見見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