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衛淵將在酒吧後門囗沒賣完的補腎藥丸收拾好,數了下今天的收益,800塊,還不錯,看來是他的藥丸效果佳,有回頭客來囤貨了,照這速度,挺快的,等他掙滿十萬塊,就去白家提親?
正欲回家,突然一個軟軟的身子朝他撲來。
“喂,你誰啊?”衛淵聲音透着一絲暴燥。白阮頭昏目眩正欲開囗解釋,手腕就被攥住,男人一揮手粗暴將她往一邊扔了出去,盛怒道:“又遇了一個用美人計碰瓷的,就不能讓我好好存錢娶媳婦嗎?滾開!”
“轟”地一聲,白阮被摔在地上,疼得眼框紅了.她想離開,可雙腿發軟無力。
“能扶我一下嗎?”她聲音透了一絲傷感,那聲音讓衛淵軟了幾分,一眼望去就看見她脖間戴的玉佩,頓時眸光一深:“是你!”
衛淵一把抱起了她飛快地朝家裏走去,將她輕柔地放在牀上。
“你是誰?唔......”陌生的氣息讓白阮很慌。話還沒說完,衛淵俯身就堵住了她的脣瓣,他強勢的氣息夾雜着一絲絲菸草味撲鼻襲來,衣衫退盡。
......
次日,白阮睜開眼發現身邊躺了一個陌生男人,而她被子下不着一物,肌膚上全是吻痕。
“啊”,白阮嚇得尖叫了一聲,抬手一巴掌朝着睜開眼的男子煽去。
“啪”,聲音清脆至極。
衛淵幽深略帶委屈的眼眸看向她,穿衣下牀。
他逆光而立,五官讓人看不分明,身體卻健魄挺撥,目測身高在184—186CM之間,儘管穿着土布襯衣,但那抹倨傲的氣息很難讓人忽視。
“我會娶你。”他認真地道。
“不需要。”白阮隱忍着怒火,咬牙道:“昨晚的事不許說出去,就當甚麼也沒發生,以後見了面也當作不認識。”
……
“別吵了。”白阮朝門外吼了一句。
待在衛淵身旁,絕不許旁人干擾,衛淵面色肅穆,又將兩根金針分別刺入了病人胸囗與額間穴位。
接着第五根金針,六根,十根,然後,白阮驚喜地喊道:“你們快看,數據平穩了,我爸脫離危險了......”
白家衆人:“......”
他們的面色真是一言難盡。
“還沒完,先幫我擦汗。”衛淵說道。
白阮這才發現他額問滲染了一層密佈的汙水,她不敢有一絲的拒絕,於是拿着溼毛巾幫他輕輕擦拭。
衛淵神色一柔道:“那藥包夾層裏有二顆白色藥丸,餵你父親喫下去......”
白阮一一按他說的照作。
只不過父親吞嚥有些慢,好在藥融化後順着他的喉嚨流下去了,給他打下手,讓白阮感覺身心愉悅極了,要知道,曾經她最討厭醫藥工作的繁鎖,第一粒藥丸吞服後,白阮又餵了第二粒。
門外白家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忍不住吐嘈:“這甚麼藥啊!連說明書都沒有的三無產品。”
“安靜。”白阮說道。
當兩粒藥丸喂下後,衛淵又刺入了兩根金針在病人兩穴道,終於,白向前呼吸恢復了正常,面色不再暗沉無光,恢復了血色。
這時,白阮睜大眼睛望着他:“我爸是不是快醒了?”
衛淵溫和一笑:“還需要觀察一晚,白伯父病疾發作,食物中毒是誘應,但今晚再施一次針,明天會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