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蕭銘淵拿了蘇父五十萬,離開了蘇桃枝。
本以爲兩人這輩子再無交集,可一年後,蕭銘淵卻收到了個特殊的鮮花訂單。
蘇桃枝的訂婚宴上,兩人再次重逢。
只一年,世事早已物是人非。
蘇桃枝死死地盯着渾身紅得嚇人,唯有嘴脣煞白的蕭銘淵,似乎是想在他臉上找到那麼幾分舊情。
可蕭銘淵只又說了句:“蘇家家大業大,希望蘇小姐一諾千金,二十杯,五萬。”
蘇桃枝冷笑:“我既然說了給錢,那就一定給,不像某人說話不算數。”
她找人拿來五萬現金,直接甩到了蕭銘淵身上。
這些錢沒捆實,直接散了一地。
蘇桃枝滿眼戲謔:“你的錢,撿吧。”
這簡直就是侮辱人。
蘇桃枝眼中滿是意味深長,她很想知道,一向驕傲的蕭銘淵會怎麼做。
可她不知道的是,蕭銘淵渾身的傲骨,早在大半年前就被人打斷了。
罪魁禍首,就是在一旁看戲的顧傲宇。
頂着所有人看好戲的目光,蕭銘淵強忍着吐意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着地上的紅票子。
“蕭銘淵這是瘋了?再怎麼好歹也是高材生一個,去送花就算了,讓他撿錢他還真跟狗一樣的去撿?”
“蘇小姐說的沒錯,他就是個貪財的人,看他剛纔喝酒那興奮勁,要不是實在喝不下了,估計他能喝到一百杯拿五十萬。”
“當初如果他再堅持堅持,說不定現在跟蘇桃枝結婚的就是他了,何必爲了五萬在這裏喝酒?真是鼠目寸光。”
在昔日同窗的嘲弄聲中,蕭銘淵將地上的紅票子悉數清點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