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當夜。
與我青梅竹馬,相戀五年的妻子,毅然決然的拋下我,選擇跟一個男人離開。
我成了全江城最大的笑柄,那一晚,我喝了許多酒。
恍惚之間,我注意到一輛麪包車,一直在我身後尾隨。
我拼命的逃跑,意識彌留之際,我給姜婉撥通了最後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聽到姜婉那頭傳來她不耐煩的語氣:“陳尋,你說你想要一場婚禮,我給你這場婚禮,現在又來糾纏我做甚麼?”
“阿良他等了我十年,如今我已經嫁到了你們陳家,只不過今晚陪陪他罷了,你一個大男人,心胸就這麼狹隘?”
我說我沒有騙你,有人要綁架我!
然而姜婉給出的回答是:“綁架你?別逗我笑了好麼?”
“你好歹也是陳家的大少爺,在這江城,哪個不長眼的趕綁架你啊?”
“別再挑戰我的耐心了,阿良可是你的親弟弟,我已經是陳太太了,你打算連他最後的這點心願也要剝奪麼?”
而這時,我只感覺胸口傳來一股透心的涼意,似乎有甚麼液體滴落在地上。
我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直到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尖,從我的心口處冒出來時。
我才明白,原來這些人求得不是財,他們從一開始就是奔着弄死我來的。
我慘笑着,用盡最後的力氣跟姜婉說:“姜婉,原來他們真的不是來綁架我......是要我命來的!”
……
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我很好奇,姜婉聽到我死亡的消息時,她會有半點的傷心嗎?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姜婉慵懶的從牀上爬起來,就像只小貓一般。
柔順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散落在肩頭,她嗤笑一聲,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只是一件衣服嗎?”
“是的,目前能找到的證據就一件西裝,但不排除陳先生有遇到危險的可能,因爲我們發現西裝上有......”
然而,還沒等警察把話說完,姜婉便粗暴的打斷道:“我不管誰報的警,但我很肯定,陳尋他不可能遇到甚麼危險,更不可能尋短見!”
“他這個人慣會利用別人的同情心,別浪費警力去做這種無用功了!”
她的話哪怕是連電話另一頭的警察聽了都覺得心寒,如果是結婚幾十年,感情淡漠的老夫老妻也就罷了。
可這是一對剛剛結婚的年輕夫婦啊!
怎麼會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但家屬這邊放棄了搜索,警察也只能是無奈的撤銷了這起案件。
我悽然一笑,我真傻,我竟然以爲這個女人心裏還會對我留存有半點的情分。
全然忘卻了,她昨天才在我們的新房裏,跟我的弟弟滾了牀單!
我死了,這次我是真的死了!
姜婉,我以後再也不會礙着你的眼了。
剛剛的動靜,將陳良也驚醒了,他輕輕撫摸着姜婉平坦的小腹,忽然問道:“姐姐,萬一哥哥他真的出甚麼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