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麗胸比柳巖,臉賽劉亦菲,腿長一米一,絕對是狐狸精級別的尤物。
這樣的一個女人,不着寸縷,躺在你身邊,你動不動心?
向南不動心。
向南還處在重生到十五年前的震驚之中!
向南清楚地記得,在這之前,因爲他不堪忍受病磨所帶來的痛苦,選擇拔掉了自己的氧氣管。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就陷入了短暫的黑暗,但再睜開眼,就看到胡麗麗躺在自己的身邊。
一開始他還以爲是死前的幻覺,但這一切都在告訴他,這是真實的。
讓向南接受自己重生的,還有對這個場景的熟悉。
十五年前的那個晚上,胡麗麗也是這樣主動將自己推倒,而就在當晚,胡麗麗帶上物證告他QJ。要不是身爲老鄉的縣委書記幫了他一把,他免不了牢獄之災。
這件事毀了他一生,家庭破裂,事業跌入低谷,渾渾噩噩地一個人過了十來年,久鬱成疾,得了肝癌。
這事對他的影響很致命,是他一生散之不盡的夢魘,所以當胡麗麗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到了那一晚。
看着胡麗麗那張銷魂蝕骨的絕美臉龐,向南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笑,既然上天給了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就絕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樣苟活到自S,他要拿回原本屬於他的一切。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將胡麗麗推開,因爲她是厄運開始的罪魁禍首。
但在向南的雙手推向她時,向南改變了主意。
自己畢竟正在和胡麗麗躺在一起,哪怕現在及時終止,只要胡麗麗大叫一聲,都算自己在QJ她,只要出現了這種情況,無論最終定性如何,都不會改變前世的軌跡。
……
帶隊的是白石鎮派出所指導員楊樹斌。
這是肖志偉下的雙保險,就是擔心胡麗麗不報警,所以安排了連襟楊樹斌過來抓向南的現行。
楊樹斌帶隊就在樓下等着。
上一世,他接到胡麗麗的電話,立馬就衝了上來,不過這一世稍稍有點區別,是久不見胡麗麗“報警”,主動衝了上來,但在時間上還是一致的。
楊樹斌一衝進來,就覺得事情不對勁,並沒有見到胡麗麗赤身裸.體被QJ的模樣,不由一愣。
向南冷着臉道:“楊樹斌,你幹甚麼?”
楊樹斌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反正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就沒有理向南這位黨委副書記的面子,衝着胡麗麗一邊使眼色一邊兇巴巴地道:“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裏有女性正受到不法侵害。胡麗麗,有沒有這回事?”
胡麗麗被嚇住了,下意識地就要點頭。
“楊樹斌,你好大的膽子!”向南眼見要糟,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推開楊樹斌,神情不善地道,“這裏就我跟小胡兩個人,你給我說清楚了,是誰侵害了誰!”
楊樹斌一聲冷笑,張嘴正要說話,已經被向南一耳光抽在了臉上。
楊樹斌沒想到向南居然會向自己動手,頓時愣住了,這一愣之間,向南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得楊樹斌眼冒金星。
見指導員被打了,同來的幾名幹警頓時衝了上來。
向南一扭頭,雙眼瞪如銅鈴,牙關緊響:“都特麼別動!知道我是誰嗎?知道這是哪兒嗎?我是黨委副書記向南,這是我的宿舍,楊樹斌,你帶人非法擅闖私宅,就憑這一條,抽你也是活該。還有你們,一個個就等着我扒下你們的警服吧!”
前世的向南是個老好人,見誰都笑眯眯的,但此時的向南咬牙切齒,一臉戾氣,彷彿要擇人而噬,氣場滔天,頓時將衆人震在了當場,不敢妄動。
楊樹斌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捂着火辣辣的腮幫子硬頂了一句:“向書記,你打我的事情回頭再說,胡麗麗,說!你到底有沒有被Q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