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十七歲,年輕氣盛,因爲妹妹被混混頭子霸凌,我爲她出頭,在網吧暴揍十幾個混混。
法院說我故意傷害,判了我三年。
蹲班房的時候,因爲表現較好,所以減刑一年。
今天,我,楚寒,出獄了。
我拎着乾癟的包,走出牢獄大門的一剎那,外面的世界讓我無所適從。
門口空蕩蕩的,我坐在公交車站,等了大概有三十分鐘,也沒看到甚麼朋友和親戚來接我。
在監獄裏,我的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跟我一間房的獄友,是個50多歲的中年人,因爲經濟犯罪入獄8年,今天出獄。
他德高望重,據說是被朋友陷害。他對我很好,經常和我講述一些做人做事的道理,鼓勵我努力生活,鍛鍊身體。
在他的鼓勵下,我沒有頹廢,而是決定重新做人,遠離狐朋狗友,重新開始,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忽然,一輛勞斯萊斯古思特停在了監獄門前。
車門打開,一名身着高檔西裝的男子走了下來。
監獄門打開,我的獄友,也就是那位中年人,走了出來。
“鮑總,您辛苦了。”
西裝男子迎了上去,十分尊敬。
“一會兒跟我彙報一下公司情況。”
……
鮑然的奔馳車給我送到了一家小酒館。
這種酒館的規模不大,開在寶龍廣場裏面,很明顯屬於那種三流
的酒館。
比起規模,不如一流夜場;充其量是一個沒有連鎖的小酒館的規模。
“鮑總說,這個酒館讓你做保安。給你兩個月時間,看看你的成績。”
男人給我一個信封,打開,是一沓人民幣。數了數,30張。
“月薪3000,沒保險,包一頓晚餐,住,你想住店裏看店也可以。打烊後不準帶朋友,不準帶女人。”
信封上寫着密碼鎖的密碼,我打開門,店裏此時只有打掃衛生的員工。
我一看,都是那種十六、七歲,初中沒怎麼上的半大小子,還有一些職高出來打工的。
我看着本來就沒幾個人的房間,做了個自我介紹。
說話的功夫,有人從後臺走了過來。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保安?聽說你蹲過班房。不過在這裏,你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說話的男人一米八三左右,穿着夾克,臉皮膚很黑。
“我知道。”
我現在就是爲了賺錢養家,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