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樣不好吧......”
看着一身薄紗睡裙,屈膝坐在沙發上,不急不慢倒嫩膚水的林曼麗,李宏偉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
塗滿嫩膚水的小手輕輕拍打着修長白皙的天鵝頸,隨着她的呼吸,單薄的紗裙下,豐腴的曲線輕輕起伏。
雖然她一直沒有說話,但餘光卻一直盯着李宏偉,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醉人的緋紅,眼底氤氳起的霧氣,粘稠的都快能拉絲了。
三十歲的她,就好似成熟的桃,掀開外表那層皮,裏面既甜蜜又多汁,對於任何年齡段的男人來說都充滿了巨大的S傷力。
但李宏偉還是不敢,因爲她不僅是巖山縣黨委辦主任,還是縣長馬東來的禁臠。
林曼麗拍完脖子便開始拍手臂,玩味道:“別光看,想要我幫忙總得付出一些行動,宏偉,我一直以爲你是個爺們兒,身爲縣長祕書,連縣長的兒子都敢揍,還有甚麼是你不敢的?”
李宏偉低下了頭,“林姐,您就別逗我了,是我年輕不懂事,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還請您在馬哥面前幫我說說好話,我真的不想被開除。”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覺得憋屈。
堂堂高考狀元,今年公務員綜合成績第一,他憑藉實力當上巖山縣縣長祕書。
可即便他再怎麼努力,在權利面前,都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縣長的兒子點名讓自己給女朋友下藥,送到他的牀上。
自己打掉他三顆牙有錯嗎?
他承認,自己當時的確衝動,但身爲一個男人,如果這都能忍,他還不如找塊豆腐直接撞死。
別人不理解也就算了,偏偏女朋友也不理解,在得知他被副科公示除名,還要被開除,居然和他大吵大鬧。
……
李宏偉趕緊放開對方,起身整理衣服。
一顆心,緊張的幾乎要從嗓子裏蹦躂出來。
本來就把人得罪死了,要是再被他發現自己大半夜出現在這裏,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林曼麗也慌亂的捋了捋凌亂的頭髮,四下看了看,最後指了指廚房,低聲道:“你先藏廚房裏。”
“沒事吧?”
“快去,我有辦法應付!”
說完,林曼麗趕緊撫了撫胸口,努力做着深呼吸,見李宏偉藏好,這才嚥了口唾沫,走向了門口。
“這麼晚你怎麼跑我這邊來了,不是說去市裏了嗎?”
馬東來喝的五迷三道,“談完了就回來了唄!”
“結果如何?”林曼麗激動道。
畢竟馬東來能更進一步,她也會水漲船高。
“不是很理想,省裏有意派個人下來。”馬東來上下打量了林曼麗一眼,“明天去買幾件新衣服,晚上你再陪我去市裏一趟。”
聞言,林曼麗的身體沒由來的一顫,原本還有點餘韻未退的臉蛋,頃刻間便蒼白如紙,眼底更是浮起濃濃的恨意,“老馬,你說這話還有沒有良心?你把我當甚麼了?”
“你嚷甚麼嚷!”馬東來瞪了瞪眼,“我不也是怕你寂寞嗎,那位公子跟你年紀差不多大,虧待不了你。
我好,你才能好,如果我這次還上不去,這輩子的終點都出不了臨安市,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