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她站在臺階上,手裏拿着一份文件,眼神淡漠的看着面前停着的黑色邁巴赫。
車門打開,男人整理好衣服撐着傘下來,她偶然一撇就看見車上還有一個女人正在整理頭髮。
她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這兩人現在完全不避着她了。
蕭琛逸撐着傘朝着晚寧走過去,一襲黑色西裝剪裁得體,傘下的五官立體分明,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清潤低沉的嗓音夾雜着雨滴的聲音傳進她耳中,“老婆,回家吧,別再鬧了,安安還在家等着你。”
安安是她們的女兒。
提到安安,晚寧眼眸更冷了,嘴角翹起,半分笑意都未曾到達眼底。
她就是被她的親生女兒送進看守所。
十五天前,晚寧回到家就看到沈清鳶坐在沙發上,擺弄着她的首飾,她知道沈清鳶和蕭琛逸之前有過一段感情,但那終究是過去式,她也沒太在意。
走進才發現,沈清鳶手裏拿着的正是蕭琛逸送她的耳環。
蕭琛逸之前還是個窮光蛋,是晚寧陪着他一步一步走來,陪客戶喝酒喝到胃出血,蕭琛逸心中愧疚,用他們全部的身價打造的耳環,意義非凡。
晚寧心疼錢也心疼他,他笑着說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晚寧只有一個。
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但這對不行,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東西,沈清鳶忽然像發瘋了一般摔倒在地,被趕回來的蕭琛逸看到。
沒有等她說一句話,蕭琛逸就將她推倒在地,頭磕到了桌子,立即頭破血流。
蕭琛逸冷着眼,只讓她道歉,他忘記了這對耳環的重要意義,他曾經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如今那個傷害她的人倒成了他自己。
……
晚寧沒有說話,就這麼看着蕭念安,母女兩人中間好像隔着一層厚厚的的玻璃,誰都不肯先說話。
蕭琛逸走進來看見這一幕笑着說道:“安安,沒看到媽媽回來了嗎?”
蕭念安噘了噘嘴,聲音怏怏的,“看到了。”
蕭琛逸把晚寧的行李拿進來,“看到了不叫人。”
她小聲的說了句,“媽媽。”
就在她以爲媽媽會詢問她這幾天在家裏都喫甚麼了做甚麼了,有沒有好好上幼兒園的時候,媽媽徑直的越過她走進去了。
她頓時眼前一亮,媽媽沒問她誒!太棒了!
她緊忙去看門外的沈清鳶,“清清阿姨,快進來!”
沈清鳶侷促的說道:“算了安安,你媽媽不想看到我,我還是走吧。”
蕭念安纔不管,她把沈清鳶拉了進來,她纔不管媽媽高不高興呢,她高興最重要。
“阿姨,我們繼續拼樂高吧!”
樓上。
晚寧正要推開主臥的門,就得蕭琛逸阻擋了動作,她抬眸對上他笑意滿滿的眸子,“怎麼了?”
蕭琛逸推開她隔壁房門,把行李推了進去,然後過來抱着晚寧,“你先住這吧,清鳶身體不好,主臥陽光比較充足,就先讓她住着了,等她身體好了再換過來,寶貝,你不會介意吧?”
都已經決定了,問她還有甚麼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