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酒會上被人下藥,和一個跟我有八九分像的男大學生上了牀後。
我給了她三次機會。
第一次,老婆爲表衷心,連夜把人送出國後,任我予取予求三天三夜。
第二次,我在醫院撞見了,那個男大學生陪她做產檢。
老婆死死抱緊我胸膛,連聲音都在抖:
“對不起阿濯,我懷孕了,醫生說如果打胎,我這輩子就再難懷孕了。”
“我發誓,等我生下孩子,我立刻把孩子丟給老宅,把周牧送走,求你別離開我....”
但僅僅三天後,她又因爲那個男生,在拍賣會上和我爭搶我爸的遺物。
甚至見我舉牌一次比一次狠後,宋之吟直接‘點了天燈’。
這是第三次,也是我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我衝過去質問她。
可宋之吟沒有慌亂,只淡淡皺了皺眉:
“阿濯,明明你知道的,我馬上要生了,你爲甚麼還要衝我發火呢?”
“只要你再委屈三個月,我們馬上就能回到從前了。”
聽着她的話,我幾乎要笑出淚來。
我終於決定離婚了。
……
回到別墅,我將和宋之吟一切有關的東西統統打包燒掉。
金銀首飾奢侈品,以及玩偶和情侶照片,我統統燒了。
可看到一個漂流瓶時,我頓了頓。
瓶裏的信是宋之吟十七歲時寫下的心願,我看過很多遍。
但今天捏着薄薄的信箋,我還是沒忍住,拆開來想再看最後一遍。
信紙已經泛黃,但字跡依然清晰。
十七歲的宋之吟字跡清秀娟麗:
【致十年後的宋之吟:
宋之吟,你現在一定嫁給阿濯了吧?真羨慕你,你可要幫我好好愛阿濯啊!
你要記得要時常給他做飯喫,阿濯說最喜歡喫我做的菜了;
你送禮物要送親手做的,他說禮物不重要,主要是心意;
你得注意讓他保暖,他可最怕冷了。
還有還有,我說過要給他生一個長得像他的寶寶,一家三口才最幸福了.....】
而信的最後,我這才發現了,以前從沒在意過的一行小字。
是她寫給我的:阿濯,如果十年後的我對你不好,你就離開我,再也別原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