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報高考志願那天,班花蔣小稚在講臺上哭哭啼啼,說不想和大家分開。
“我們一起報北大吧,小稚想永遠做大家的小女孩。”
同學們竟然紛紛響應。
“我們只填一個北大!不成功就成仁!”
我們是個普通班,頂天也就在一本邊緣,只報北大,等於自毀前程。
我勸一句理智填報,就被她的護花使者們罵得狗血淋頭: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配不上?”
“她就是嫉妒我們感情好,一點班級榮譽感都沒有。”
竹馬陳明宇更是對我冷臉:
“小稚的乾爹是全縣首富,我們上北大就是一句話的事。”
“何況,你這種人都能報北大,我們就不能報?”
我沒再說話。
但報完志願後,班主任求我幫全班改志願,改到正常能上的學校。
我心軟了。
……
2
我來到這所學校,純屬意外。
高二的時候,我就已經獲得奧數金牌,提前保送北大。
但高三剛開學,我意外得知,自己是被收養的孩子。
養了我十幾年的爸媽,居然不是親爸媽。
親生父母在一個偏遠的鎮上,突然跑出來,哭着喊着要接我回來。
養父母不忍心,想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
他們說:“去看一下吧,也許你想知道自己從哪來。”
陳明宇是我家司機的兒子,我的青梅竹馬,他自告奮勇陪我一起去。
陳明宇性格樸實認真,對我也好。
我本來對他有些好感,真心想過畢業之後,能幫他一把,讓他生活得好一點。
後來他見到了我所謂的“親妹妹”蔣小稚後,一切就都變了。
他開始無條件地護着她,搶我的東西給她,我拿回去,他反而說我是偷東西的賊。
上一世,在河邊喊着要把我的屍體餵狗的人,也正是他。
和這種人,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我犯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