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求婚99次的男友,我答應了。
身邊朋友都誇讚,付一恆是個好男人,能忍得住寂寞,十年如一。
直到那天不小心撞見他和陪酒女的狂歡,深情擁吻,纏綿許久。
見我出現,付一恆無所謂地說:“她只是用來給我練技術的,我只想在結婚洞房那天把最好的給你。”
陪酒女帶着戲謔的笑走到我面前:“哥哥的技術好着呢,能娶你是你賺到了。”
“那天晚上要了我......還讓我有了寶寶呢。”
付一恆拉着我手深情說:“結婚之後,我只對你一個人好,我們先把婚禮辦了好嗎?”
我氣的手指發抖,看透他是怎樣的人。
下一刻我釋然了。
“好。”
轉頭我便答應了公司的試藥資格。
這種藥的副作用是忘掉最近兩年的記憶。
......
“嫂,嫂子?你甚麼時候來的?”
我的出現打破了別墅裏的狂歡氣氛。
……
我想也沒有想的拒絕。
這款藥物雖然即將推出,但仍未進行最後的檢測。
更何況,她居然還當着我的面說出這樣的夢境。
“嫂子…你是怪我被哥哥拿來練技術嗎?我只是一個沒甚麼身份的女大學生而已,也就只有身體年輕體力好動作多的優點。”
“但最後哥哥要結婚的人是你啊嫂子,哥哥在我身上練的技術,都便宜你了,你賺到了呢。”
喬眠語氣可憐動人。
但說出來的話,讓我格外的不舒服。
“林妤,眠眠的話你也聽到了?她並不是要把我搶走,你大可放心了吧?”
“你是新型藥物研發公司的研發員,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這算是給眠眠最後的補償了。”
他有些不敢和我眼神對視,心虛的說。
我想到了昨天他還滿心歡喜的抱着我說:“我太激動了,一週之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曾經大話不敢和我說一聲的男人,現在爲了另外一個女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釋然的笑了笑。
“好。”
我見到了藥物研發的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