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悔嫁給我了?”
唐嘉茵朦朦朧朧再睜眼,竟然聽見了前夫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
上一回聽見他聲音還是在千禧夜的收音機裏,他作爲高級將領祝全國人民2000年新年快樂。
除此之外,已經是二十年前了......
看來是做夢。
“唔......”
她剛吐出半個氣音,想要徹底從惺忪中清醒,頸側驟然陷進溼熱的啃咬。
男人毛茸茸的發頂抵着她凹陷的頸窩,灼燙的體溫蒸得她頭昏腦漲。
唐嘉茵猛地睜圓了雙眼。
不是夢!
真的有個男人在背後將她抱了個滿懷!
如今她都要四十了,滿臉刀疤。
現如今縮在四合院原先是公廁的屋子裏,渾身又髒又臭。
冬日裏連個買軍大衣的錢都沒有,一米七的個頭只有六七十斤,到底是哪個餓狠了的,連她都喫得下去?
……
聞言,靳北章身上像是被她手指點了火,從胸口蔓延下去,燥熱得厲害。
喉結滾動,咽回去險些控制不住的悶哼,他似乎聽見自己身體裏滾着拉栓上膛的響動,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故意冷臉開口,“要是我跟你離呢?”
唐嘉茵頓時很失落。
果然還是傷了他的心嗎?也是,本來就沒甚麼感情,還在人家危難的時候“落井下石”。
沉默間。
她咬着脣,默默地咬得發白,眼睫也垂了下來。
半晌,江南的吳儂軟語這纔出了聲兒,“那我就回吳江橋洞裏住去。”
靳北章的心忍不住顫了下。
眼瞧着她要收手,一把攥了上去。
之前是覺得剛結婚不久,她對自己沒好臉色,再加上唐嘉茵還小,不忍心讓她懷孕。
可現在小姑娘都拉下矜持主動提出來要跟他生孩子了。
還忍?
再忍不是男人。
靳北章抬腿,頓時跨在唐嘉茵身側,俯下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