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
江州人民醫院的大堂裏,蕭天撲通一聲,朝着面前的一個衣着華麗,珠光寶氣的中年美婦跪了下去。
這個美婦的神色看着有些刻薄強勢,她是蕭天的丈母孃許豔芳,也是江州大家族林家的大太太。
醫院裏人來人往,蕭天的舉動一下子吸引了許多病人的目光。路人紛紛側目,想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即便是面對着諸多指指點點,蕭天面色潮紅,但是仍然沒有起身。
妹妹的尿毒症發作,若是不及時換S,恐怕很快便要死了。
如今,S源已經找到了。但是治療費用卻要足足五十萬!
蕭天一個孤兒,如何能湊到這些錢?
妻子林晴晴倒是有些積蓄,但是近日卻因爲工作的事情外出旅遊。
萬般無奈之下,蕭天只得求助自己那個尖酸刻薄的丈母孃許豔芳。
但是這錢,哪裏是那麼好借的?
對許豔芳而言,蕭天不過就是個五年前入贅林家的廢物女婿而已。
哪裏值得了五十萬呢?
但是,沒想到一向小氣的許豔芳聞言卻微微一笑,從LV手包裏掏出一疊打印好的文件,說道:
“蕭天,你說的這是甚麼話?雖然你只是我林家的一個贅婿,但是畢竟也算是我林家人。喏,你妹妹換S的錢我已經幫你交過了,這是換S協議,你簽字吧。”
……
“這小子,該不會是死了吧!”
此時,偌大的手術室之中,牛醫生伸手探了探蕭天的鼻息,有些緊張的說道。
有人醫鬧這尚且可以理解,但若是出現了命案,那可就麻煩大了。
今天,江城市人民醫院可是有專家視察組來進行視察的,院長今天上午專門開了會,讓各部門好好表現,千萬不能出岔子。
若是捐贈眼角膜的事情暴露,那他這個主任可就沒法幹了。
聽了牛醫生的話,許豔芳也嚇了一跳。她也沒想到這個蕭天居然如此不禁打,居然一下子就沒氣了,叫道:“死了?我可沒用多大勁啊!怎麼會死了呢!這傢伙可真是個廢物啊!”
兩人並不知道,此時的蕭天雖然仍然閉着眼睛倒在地上,但是激活了血脈之中的傳承以後,蕭天的五感已經通玄,牛主任和許豔芳的對話,他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聽在耳朵裏。
寒意和憤怒交織在蕭天的內心之中。他沒想到,自己好好服侍了五年的丈母孃,居然爲了這麼一點小事便要S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許豔芳忽然發瘋一般走了過來,狠狠在地上的蕭天身上踹了兩腳,尖聲說道:
“死就死了吧,反正是個孤兒。再說你們這手術室的監控不是沒開嗎?待會兒隨便找個藉口把這傢伙弄出去好了。”
畢竟,幫黃三騙眼角膜這件事情本身就有風險,牛主任和許豔芳早就私下串通,提前找人調整了監控,讓這個時間段的監控失靈。
不過,聽了這話,牛主任看着手持兇器的許豔芳,眼睛滴溜溜打了個轉,臉上閃過一抹貪婪的神色。
他伸出兩個手指在許豔芳的眼前晃了晃,說道:“林太,瞧您這話說的,我們醫院幫忙處理這些問題,總還是要上下打點一番的。”
“甚麼意思?你還打算找我要錢不成?”
許豔芳瞪大了眼睛。
……
“快,快。千萬別讓病人死了。”
病房裏,眼見蕭若然快不行了,牛主任正招呼着幾個護士搶救。
“先把氧氣給連上,然後給打一針特效藥,讓她能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
牛主任叫道。
這可不是在給搶救蕭若然,而是強迫着她不讓死!
看着牀上痛苦的蕭若然,牛主任的眼睛裏絲毫沒有任何情感。他只知道,蕭若然的眼角膜是黃先生點名要的。
把眼角膜這件事情辦妥,他就能順利和黃三搭上關係。所以,即便是讓蕭若然承受着這種劇痛,也不能輕易讓她死!
見到這一幕,蕭天氣得渾身發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拳就把牛主任打翻在地,怒道:“滾開!誰允許你碰我妹妹的?”
說着,蕭天連忙把蕭若然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管子給抽了下來,伸手在蕭若然的百會穴上輕輕一點,一股真氣順着蕭若然的身體流入四肢百骸。
此時,蕭若然痛苦的面色才逐漸平靜下來。
牛主任被一拳打得滿臉是血,嚇得魂不守舍,驚叫道:“蕭天你瘋了!我這可是在救你妹妹!你敢打我!是不是想讓你妹妹死?”
用手按壓着蕭若然身上的穴道,蕭天將牙齒都咬得嘎嘎作響,怒極反笑道:“救我妹妹?我看你是想吊着她一口氣,好給黃三挖眼角膜吧!”
“你放屁!我是堂堂醫院的專家醫師,怎麼會幹這種事情!”
牛主任無恥的說道。
剛纔的事情死無對證,他只要不承認,即便是蕭天也拿他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