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升職宴會上,老公突然出現,拿出了我“抄襲”李盼盼節目策劃書的證據,
李盼盼抹着淚,可憐巴巴地配合道:
“景深哥別說了。”
“婉儀姐在電視臺工作好多年了,我不過是一個新人,別讓婉儀姐不開心。”
她一副被我霸凌,畏懼得要死的模樣。
再加上年輕嬌美,弱不禁風,小珍珠一掉,就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
臺長念及我過去的功勞,雖然沒有深究,但升職的事情自然是告吹了。
回到家,裴景深扔給我一張50萬的銀行卡:
“婉儀,你還有我,不太需要這個工作,可盼盼卻甚麼都沒有。”
“所以你委屈一下吧,這次幫幫她,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自從李盼盼出現,裴景深就把所有寵愛和浪漫,都給了那個漂亮可人的女孩。
我習慣了。
不以爲意地笑了笑:
“既然算人情,就把這些年的都補上吧。”
……
2
裴景深在3年前見到了李盼盼。
他資助對方到大學畢業,第一天見面,便喝得醉醺醺回家,肩膀處有厚厚的粉底,渾身都是劣質的香水味道。
那時我對工作不怎麼上心,滿眼都是裴景深,察覺他在外面偷吃了,難過得整晚睡不着,卻還是守着他,給他熬了醒酒湯。
醒來我質問他去見了誰。
裴景深心虛地憤怒起來,答非所問:“楊婉儀你能不能有點正事?能不能把時間和精力用來提升自己?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電視臺的底層員工,你知不知道跟別人介紹你的時候,我都說不出口?”
愛一個人的時候,會變得卑微。
我心痛他出去偷喫,更怕再鬧下去他更嫌棄我,不愛我。
我怕得哭了出來,問他:“是不是我爬到高層,你就不嫌棄我,不找別的女人了?”
他眼中閃過心疼,將我抱起來摟在懷裏,語氣軟了幾分:“我沒嫌棄你,只是不想你胡思亂想。”
“不過我答應你,只要你努力工作地位高一些,我就更寵你好不好?”
他一句敷衍的話,被我小心地捧在心頭,視爲希望。
於是這3年,我透支精力沒日沒夜地硬熬,才爭取到了升職副導演的機會。
轉眼,被他爲了別的女人,親手葬送。
“你現在是我妻子,是裴太太,一個破工作有甚麼要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