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臨盆前夕,秦兆川突然變得很忙。
連我最後一次產檢都抽不開身。
離開醫院前,他不捨地吻着我的額頭。
“乖月月別亂跑,等我工作完就回來接你。”
可我卻在小紅書的避雷貼看見了他。
【宜江區私家醫院的懷孕姐妹請注意,圖片中這個男人剛跟你分開,就跟別的女人進了隔壁月子中心。】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
在我即將住進的月子房裏。
小腹微凸的女人靠在秦兆川肩頭,“我生的時候,要住比這個更好的房間!”
秦兆川附和着將她壓在身下。
“乖瀾瀾我憋好久了,醫生說你的胎夠穩,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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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曬得我頭腦發昏。
我站在月子中心樓下緩了好久,灌了鉛的腿才邁得動步子。
……
2
我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把要跟秦兆川離婚,獨立撫養孩子的事情告訴她。
原本以爲她會反對,畢竟秦兆川如今事業有成,我們也共同走過八個年頭。
可母親聽到“出軌”二字,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
“你想好就行,媽媽支持你。”
沒有嘲諷,也沒有落井下石。
當年我爲嫁秦兆川,幾乎跟母親撕破臉,母親說的那些難聽話言猶在耳。
“蘇枕月,你有多少年青春陪一個男人成長?媽給你介紹的哪個不比他好?”
“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忘了你爸是怎麼丟掉我們母女倆的嗎?到時當了棄婦別回來跟我哭!”
秦兆川上門求娶。
提着兩籃水果,一套護膚品和一條車鑰匙,那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誠意。
他跪在母親面前,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
後來,我們的日子逐漸變好,母親的態度才慢慢軟了下來。
雖然說不上厭惡,但始終不太喜歡秦兆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