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名流雲集的宴會廳內。
身爲女主人的秦念獨自坐在角落裏,看着他的丈夫季知年和另一個女人談笑風生。
那個女人與他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卻因歲月的打磨更具風情。
秦念看得眼睛發酸。
思索片刻後,低頭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師,我申請前往一線,成爲戰地記者。”
“戰地記者職業特殊,爲了安全起見,需要註銷所有現實身份。你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幹嘛去受這個苦。”
片刻沉默間,季知年已經回到了秦念身邊。
“甚麼苦?是覺得宴會太無聊嗎,今天是依依接風宴,提前離場不合適。念念乖,等結束了我帶你去喫糖水。”
季知年笑着揉了揉秦唸的腦袋。
看到這個冷如冰山的男人,唯獨對秦念流露出別樣的溫柔。
周圍的幾個小女生都羨慕不已。
秦念不語,目光落在季知年心口。
那是即使情到深處,季知年都不許她觸碰的地方,如今,卻留下另一個女人的吻痕。
……
2
在季知年半跪下替蘇依依揉腳的時候。
秦念毫不猶豫的在老師發來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還剩七天的日期,秦念剛要鬆一口氣,耳邊突然炸開一陣勁爆的音樂聲。
秦念耳膜突突直跳。
她正要回頭,季知年一把將她攬在懷中,死死捂住她的耳朵。
隔着那個溫暖的手掌,秦念還是聽到了季知年怒吼。
“誰許你們把音樂開這麼大聲音的!馬上給我關了,再有下一次,我決不輕饒!”
看着季知年緊張的模樣,秦念恍惚透過他的眼睛,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時候的她因爲保姆的虐待導致了右耳聽力受損。
季知年遍尋名醫,又不厭其煩的陪她做康復訓練。
“念念,你一定要徹底好起來,等你好起來以後,我會把世間所有的情話,用一輩子的時間說給你聽。”
在季知年的努力下,秦念右耳聽力恢復如常。
他也真的堅持每天在她耳邊說一遍,“我愛你。”
可如今,秦念不由得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