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轉來的舍友是一個克隆羊多莉。
我畫亞裔妝她絕不畫純欲妝。
我去圖書館學習她絕不在寢室閒逛。
我買新衣服她必然馬上要跟上一件一樣的。
就連和我約會的男同學,她也要加過去挖我的牆腳。
我氣得和她對峙,反而被她倒塌一耙,白蓮花一哭,所有人反而開始說我的不是。
我被她們孤立得抑鬱,轉頭告訴父親我要出國,學人精知道後,氣瘋了,在去機場的路上就那三輪車把我撞下了跨江大橋。
直到我再次睜眼。
她已經在鏡子前模仿起了我的妝容。
呵呵,不是一個克隆人嗎?我看豪車遊艇名錶名包,你能克隆哪一個?
......
薛倩是我們寢室新轉來的同學。
以前常常聽說,不要輕易接受和自己寢室鬧掰了的人,但我只以爲是危言聳聽,卻沒有想到,從薛倩搬過來後,我的生活就變成了一場噩夢。
我尋常有晨跑的習慣,總會在晨跑之後去圖書館學習,她剛來第二天就學會了我這個作息,每天都比我早起個五分鐘。
……
2
直到再次醒來,我的心都被嚇得發顫。
這句話就像惡魔的詛咒一般。
窒息的痛苦還縈繞在我的身邊時,我聽到一句。
「小音,你看我這身好看吧。」
薛倩站在鏡子跟前,與我一樣的妝容,一樣的穿搭,簡直就是另一個我。
「好看,太好看了。」
那個叫小音的室友答覆道。
隨後,她又十分鄙夷地看向我,嘲笑了一句。
「還真是一個學人狗,林蔓你省省吧,克隆羊多莉才活了6年,一天天少學人家薛倩。」
「還有這亞裔妝,根本就不適合你,別學人家薛倩了。」
我氣得笑出了聲。
「甚麼學人,我從開學來就化成這樣,倒不如說誰在之後進來的,又是怎麼開始從純欲小白兔到亞裔辣妹的?」
薛倩佯裝驚訝地看向我。
那副和我一模一樣的妝容,相似地讓我覺得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