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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二十年的男友爲了心上人陷害我坐牢七年。
出獄那日,他在監獄門口鋪滿了九千朵玫瑰花。
傅誠則單膝跪地,手捧戒指,滿目深情。
周圍人紛紛起鬨,高呼嫁給他。
所有人都覺得我會一邊痛哭流涕一邊說我願意。
畢竟傅誠則是我捧在手心裏二十年的男神。
可是他們都忘了。
七年前,傅誠則說我給幼兒園的家長髮騷擾短信,又誣陷我給幼兒園的孩子下毒,害得我做了七年牢。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揹負鉅額賠償不說,奶奶也被氣得一命嗚呼。
一時間我家破人亡,在監獄裏更是備受欺凌。
可如今,他們卻說:
“在你入獄之後,傅誠則賣了家裏的房子這才幫你擺平那些家長,這些年他一直四處找律師幫你減刑。”
我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口袋裏的鑽石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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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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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文件的手直冒汗,這房子是我全部的積蓄。
我跟房產中介確認了好幾遍,他都說這是傅誠則的意思。
怒氣衝衝地趕回家,我想要質問傅誠則。
卻發現他正在家中給柳青青過生日,而柳青青身上還穿着我爲婚禮準備的敬酒服。
他們簇擁在柳青青的身邊,祝她生日快樂。
而傅誠則坐在沙發裏,滿眼溫柔的看着羞紅了臉的女孩兒。
一瞬間我只覺得如墜冰窖,明明是七月的天卻冷得我無法呼吸。
他轉過頭看見我,卻沒有任何的心虛,甚至不想跟我解釋。
只是冷漠的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掃了一眼人羣,將房產證拍在他的面前,“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甚麼時候變成別人的了。”
聽到我的質問,傅誠則擰着眉,不悅道,“你有點眼色,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麼?”
“晚上我再給你解釋。”
我直接就被氣笑了。
我用全部積蓄買的房子忽然成了別人的,我竟然連質問的權力都沒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