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錢捧出了最年輕的賽車滿貫王,程漾。
後來,他出席的賽場我一律拒絕參加,他送給我的東西我全都扔掉。
直到,我讓保安摔掉他送給我的獎盃,他終於受不了了。
眼尾通紅,“小黎,你以前不是和我說最想要獎盃的嗎?”
我輕笑,是啊,他拿下大滿貫的最後一個獎盃時,身穿婚紗的我甚至都在大庭廣衆下和他求婚了。
可下一秒男人卻與我擦身而過,對着他的白月光單膝跪地。
面對記者的採訪,他不顧難堪的我,一聲輕笑。
“我愛的人一直都是青青。”
“至於有些人,請別仗着自己有錢,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冒充我女友想潛規則我。”
全場的觀衆噓聲一片,紛紛厭惡的看向我。
後來我摔掉了他送我的獎盃,將電話打給了遠在國外的父親。
“爸,我同意回家繼承家業了。”
可男人卻發了瘋的找到我,
“小黎,你以前不是最想要我的獎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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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下去,我就遇到了樓底的顧青青。
一見到她,我就想起了白天的種種和她發過來的那些照片。
她挑眉勾脣地拿着獎盃在我眼前晃:“姜梨,你知道嗎?程漾哥哥說,就算是他得的所有獎盃一個都不給你...”
“你也會永遠心甘情願地當他的備胎。”
我捏緊掌心,備胎兩個字在我腦中游蕩,迴響。
一開始,我在程漾眼裏確實是個備胎。
只因爲,當時剛回國的我在賽車場上看見他張揚從容的樣子,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直到,我陪伴他三年,他拿下第一個獎盃後,他摘下頭盔挑了挑眉。
“小阿梨,不當哥哥的備胎了行不行?”
“你轉正了,陪我拿了滿貫,漾哥就和你結婚。”
也是因爲這句話,我爲了他,買下俱樂部陪他訓練。
他的粉絲全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篤定地愛着他。
他的朋友五年間不斷豔羨我們兩人之間的感情。
直到,顧青青出現在了我們身邊。
他開始在粉絲面前不斷地對我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