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多大點事兒啊!說她幹嘛!”
這句話,王翠芬說得超大聲。說完她還在心裏美滋滋的自誇,這話她未來兒媳經常唸叨,她這麼說,肯定能引起未來兒媳的注意。
不出王翠芬所料,這個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讓躲在被子裏的蘇晴,都忍不住把被子拉下一條縫,想看看這知己是誰。
這簡直說的就是她的心裏話嘛!
昨晚她睡得迷迷糊糊,就聽到耳邊有個男人呼吸急促,聲音低沉的說‘好熱’,與此同時,一雙滾燙的手,還緊緊掐住了她的腰。
那雙手太燙了,熱意從腰窩傳到心尖,讓她本來就模糊的思維更加混沌。
環住自己的這個男人,肩寬腰窄,肌肉緊實有力......
是春夢!蘇晴非常確認的想着,手順勢就搭上了那個男人的肩頭。
作爲一個內心黃黃的年輕人,蘇晴可太懂自己了,她不會在夢裏虧待自己的,直接放鬆心神,沉淪於自己的慾望。
在夢裏都不敢放肆玩,還要坐懷不亂,那她還算甚麼女人!把她閹了算了。
開開心心的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蘇晴還沒睡醒,房間裏的門就突然被推開,幾個街坊鄰居就來了。
“哎喲~咋啦這是!”“呀!牀上睡得這不是謝建華嘛!那女人是誰......”
尖銳嘈雜的聲音,刺得蘇晴的腦仁疼,她剛把眼睛睜開,眼前就一黑,整個人讓被子遮得嚴嚴實實。
都想起身罵人了,蘇晴忽然驚恐的發現,自己好像沒穿衣服。
人在沒穿衣服的時候,格外脆弱。
……
王翠芬的強勢出擊,不僅把所有喫瓜羣衆攆走,還反客爲主,把蘇家人也攆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門,反鎖,動作乾脆利落。
“別怕啊,我把外人都給趕走了。”王翠芬的聲音忽然變得慈愛。
面對這個溫柔版的親媽,謝建華還有些不適應,板着臉,聲音僵硬的說道:“媽,沒甚麼好怕的。蘇家這麼幹,肯定是有所求......”
“誰跟你說話了。”王翠芬奇怪的看他一眼,肉眼可見的嫌棄,“你一個大男人,還是當兵的,你還怕?你怕個球。”
在謝建華震驚的目光中,王翠芬一把將他扯開,坐在牀邊,輕輕拍了拍被子,“晴晴~,咱們先穿好衣服,把頭髮梳好。收拾利落了,再去跟你親爸媽談。你別怕啊,媽知道你的爲人,媽給你撐腰。”
“媽?”蘇晴從被子裏探出頭,滿腦袋小問號。這是哪兒跑出來的野生媽?
聽到蘇晴叫了一聲媽,王翠芬突然低頭捂嘴偷笑,扭捏的嬌羞竊喜。
“嗯?”這表情都給蘇晴看傻了,嚴重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但現在蘇晴已經沒工夫管這些小問題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打量了一圈整個房間,最後眼神落在了站在房間正中央的那個男人,眉星劍目,身形挺拔,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還有個牙印,她昨晚咬的。
是真的有個男人,不是夢。
蘇晴趕緊掀開被子,起身找鏡子。看到鏡子裏那張黑瘦乾枯的臉,她忍不住沉默了兩秒。
她拿鏡子,王翠芬就給她遞梳子。
“你頭髮短,不容易亂,隨便梳梳就行。蘇有金跟何來娣這對黑心兩口子,連自己親女兒都算計,不是個東西。”
“我知道你氣得狠了,不想說話。但你放心,有我給你撐腰,不會讓人欺負你的。待會兒我不把你媽和你妹妹的臉撕爛,我就不叫王翠芬!我家老二也是從小練武,待會兒讓他揍你爸還有你兩個弟弟!揍死他們。”
王翠芬看向蘇晴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