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愛上了尚書府的一個侍衛,不惜違抗皇兄的命令,也要嫁他爲妻。
可後來,他帶着敵國的軍隊攻破京城,S盡城中婦孺,將皇兄的頭顱高掛在城牆上。
這時我才知道,他竟然是敵國的三皇子。
慕容恪將我扔進軍營中,任由我被士兵欺凌。
然後冷冷看着我說道:“梁靜妍,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覺得無比噁心。”
我被氣得猛地嘔出一口血。
再次睜開眼,慕容恪正跪在我的面前,目光深情,“殿下,你喜歡我嗎?”
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咬牙切齒的發出聲音:
“區區男寵,你也配?”
....................................
慕容凜走進營帳的時候,我正躺在地上,滿身傷痕,衣裳被撕爛,幾近赤裸。
他走到我的面前,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聲音冰冷,“你竟然還沒死。”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着這個居高臨下的男人,一瞬間幾乎要被滔天的恨意淹沒。
一個月前,北羌派人攻進長安,城中婦孺皆被S盡。
直到敵軍攻破宮門,我纔看清對方的主將,竟然是我的夫君沈凜。
……
直到走到院子裏,陽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我才確定,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
兩個月前我看中了尚書府中的一個侍衛,於是將人要來。如今的慕容凜還叫沈凜,不過是公主府上的一個男寵。
長安還沒有血流成河,一切都還來得及。
身邊的侍女青鸞忍不住低聲詢問:“公主今日爲何......”
我平日裏不惜一擲千金,只爲搏沈凜一笑,可謂卑微至極。如今這樣,着實反常。
她話還沒說完,又將頭低了下去,“沈凜絕非善類,公主自當慎重。”
前世身邊的人也是這樣勸誡自己,可我卻置若罔聞,一心想要和沈凜在一起。
我偏頭看向她,青鸞跪倒在地上,眼中卻並無一絲懼色,“青鸞失言,任憑公主責罰。”
她耳邊的墜子輕輕搖晃,稚嫩的臉上帶着一絲蒼白,前世溺斃於荷花池時,她不過才十六歲。
我抬頭看向院中銀杏,忍住眼中的淚,聲音卻似有哽咽,“青鸞,傅臨川回來了嗎?”
許是忽然問到傅臨川,青鸞有些詫異,卻依舊如實回稟:“傅小將軍三日前從邊關回京,被陛下封爲中郎將,命他留守京城。”
我閉上雙眼,手指微微顫抖,“我要去見他。”
馬車緩緩駛向城郊的軍營,我透過帷帽的輕紗,看見站在演武場上的傅臨川。
他握着銀槍,一點寒芒指向對方的喉間,輕輕揚起嘴角,“你輸了。”
少年意氣,恣意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