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你們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陳立對着面前站在勞斯萊斯車旁的老者,憤怒的咆哮了幾句,眼眶泛紅,滿是恨意!
陳立,一身白色的汗衫,搭配着洗的泛白的牛仔褲,踩着髒兮兮的板鞋,看上去很是普通且落魄。
而他面前的老者,黑色的燕尾服,住着黑金柺杖,身後清一色的豪車,還站着十幾位蘇杭本地有頭有臉的達官貴人,基本上囊括了蘇杭政要,商業,戰團三界的人物!
車身兩側,都是綠色戎裝的戰士,整整齊齊,面容嚴肅而剛毅!
“告訴他,我是不會回去的!我陳立這一輩子,就算是乞討,也不會接受他的任何施捨!”
陳立甩手,轉身,直接跑着離開了。
他要去接上幼兒園的女兒放學,要是去晚了,指不定小欣欣要怎麼哭鬧呢。
而看着陳立離開背影的老者,也是嘆了一口氣。
身側,蘇杭本地的首富蘇中天,則是笑問道:“喬老,剛纔那位是誰啊?居然讓您如此的恭敬對待?”
喬老,喬太山,可是當今龍國龍主麾下的四老之一,掌管龍國國庫,素有龍國隱形首富的尊稱!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是上達天聽的人物!
龍國,以陳家爲貴,統御四海八方。
喬老嘆聲道:“他是龍主這輩子最愧對的人……”
……
“方毅,我們走。”
謝君婉坐在車內,冷冷的瞥了一眼陳立,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方毅呵呵的笑了一聲,自傲的扯了扯西裝,拍了拍陳立的肩膀,轉身上了寶馬七系。
陳立站在街頭,捏緊着拳頭,看着離開的車尾燈,心中一萬個不甘和憤怒!
自己就這麼令你討厭嗎?
但是,下一刻,陳立就急忙忙的打了個車,趕往市醫院。
約莫十幾分鍾後,陳立趕到了市醫院,慌張張的從車裏跑下來,剛進門,就看到那邊謝君婉抱着欣欣,正在卑微的和醫護人員懇求着甚麼。
“錢老真的走了?求求你們了,我今天約了錢老給我女兒看病的,你們能不能通知一下錢老,要多少錢都沒關係。”
謝君婉急的快哭了。
她趕到的時候,被告知,錢懷德錢老已經從醫院離開了,說是有更緊急的病人等他醫治,已經去了機場。
“對不起,這個我們真的沒辦法,是你們錯過了預約時間。”
小護士很爲難的說道,眼神裏帶着些許不耐煩。
她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可是面前的女子,一直糾纏不停。
撲通!
誰能想到,一向女強人的謝君婉,在這會,居然大庭廣衆的直接給醫護人員跪下了,帶着哭腔,梨花帶雨的哭道:“求求你們了,我女兒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拖了,求求你們了,要我做甚麼都可以……”
……
陳先生?
錢老這句話一出口,醫院大廳內的衆人,全都愣的出神。
甚麼陳先生?
方毅也是一臉懵逼,腆着笑臉,道:“錢老,您沒搞錯吧?我,方毅,方氏集團的總經理,我爸叫方文忠,是他託朋友的關係,將您請來的,不是甚麼陳先生……”
方毅心裏一陣疑惑,眼神還朝着一邊的陳立看去,難不成是他?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陳立是個甚麼東西?那可是蘇杭出了名的窩囊廢,一事無成,靠着老婆養活。
錢懷德此刻蹙眉看了看面前的方毅,臉色不悅,反問道:“方氏集團?方文忠?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嘶嘶!
這句話一出口,可謂是無情的啪啪的打在方毅臉上,讓他臉頰一陣燥紅。
錢懷德居然不認識方文忠?
那可是蘇杭方氏集團的董事長,身價十個億!
方毅也是眼眉一簇,眼神裏折射出一絲陰冷,但還是擠出笑容,道:“呵呵,錢老,您真會開玩笑,我……”
不等方毅說完,錢懷德身邊的保鏢,直接推開了方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