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你這貢品,偷甚麼不好,偏要喝了皇上給王爺備的解藥,你可知那解藥是集齊了九十九隻雪兔而制......快來人,把它抓住!”
葉歡歡是被那又尖又細的嗓音吵醒的,她不情不願的睜開眼,在看清四周圍過來的幾人後,瞬間傻了眼,怔在原地。
這一個個伸直雙手,向自己圍過來的人穿着古裝,還是太監服!
我去,這是做夢了?
葉歡歡無語地眨了眨眼,然後再次一倒下,閉眼睡去。
突然間,頭頂傳來巨痛。
“吱吱吱!”
她剛想叫喚一聲,不想發出的聲音,卻是這麼突兀的怪音。
葉歡歡猛然一驚,隨後,她抬手去捂自己的嘴巴。
她,她爲甚麼會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而且,她的手呢?怎麼會變成了一雙毛乎乎的肉爪?!
由不得葉歡歡多想,她被一個太監揪着耳朵提了起來,送到了太監總管面前。
“王公公,您看這貢品要怎麼處理?”
“拿刀來,咱家要親手放了她的血。”王公公看着葉歡歡嘴角殘留的藥汁,恨的咬牙切齒。
葉歡歡:“......”
她從對方充滿恨意的瞳孔裏,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現在的全貌。
……
嗚嗚,葉歡歡疼的淚眼汪汪,越是掙扎那人揪的就越緊,將她倒掛起來。
淚眼朦朧間,她看清了榻上的美男,那精緻妖孽的容顏,以及......那壯碩的胸肌。
“咕咚”一聲,葉歡歡吞了吞口水,順着美男敞開的衣襬向下望去,那迷人腰線,簡直要亮瞎她的兔眼,然而——
“吱吱......”
救命啊,人妖啊!
葉歡歡瞪大了兔眸,不可思議的看向美男身下那又粗又長的蛇尾......
一聲短促的尖叫過後,葉歡歡整隻兔都被嚇暈了過去,方纔還蜷起的兔身,瞬間癱軟成一條,兔頭耷拉着,長長的兔耳也垂落在兩側。
百里炎熙眸底聚滿寒霜,似是不滿她這一副死兔子樣,蛇尾一甩,便將她拋了出去。
空氣突然安靜,王公公在膽碎之後,還不忘冒死進言。
“王爺,您切不可傷了此貢品啊。它喝了解藥,如今,唯有它身上的血可以抑制您的蠱毒發作,雪兔三年一次進貢,要想再集齊九十九隻純陰之軀實屬難事,您......”
話沒說完,就被楊一拖出了房間,聲音漸遠。
屋內,百里炎熙心頭煩燥之餘,粗長的蛇尾擺來擺去,尾巴尖時不時掃到葉歡歡,她肉肉的一團,就像個皮球似的,被他拔來拔去。
葉歡歡就是想繼續暈下去都難,就在她心臟快要嚇停的時候,百里炎熙停下了動作,身形猛地一顫,快速地退回到榻前。
只見他面色泛着潮紅,雙眸更是充血般的赤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許多。
每一次蠱毒發作,百里炎熙都如同被烈焰灼燒般的痛苦,低頭看向房中角落的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