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風拂過,明鶴卻覺得冰冷刺骨。
好幾次她差點忍不住問出口,問他爲甚麼要如此對她?
但在他面前丟的人還不夠多嗎?何必再自取其辱。
孟晏抬手一揮,喝道:“將人帶下去,剖混元珠。”
幾個穿着黑袍的修者聽命,上前架起明鶴抬走,她的一切,他充耳不聞。
此時的明鶴就像一隻被人卸下利爪的野獸,只能被動的任人宰割,她拼命的掙扎,然而越掙扎,身上的捆仙繩就越發的收緊。
她回頭望着那個越來越遠的身影,喃喃道:“爲師從未低聲下氣求過任何人,這次,算我求你了,孟晏,能不能不要這般待我。”
修仙者,耳聰目明,明鶴的低語孟晏一字不漏的入耳,但是她唯一一次的示弱,卻換不來男人的半點憐憫。
他冷笑着傳音,“這世上除了芳兒,人命對於我來說無異於螻蟻。”
竹舍的門重重的合併,隔絕了他們的視線,孟晏走到石臺邊坐下,女修端着茶點奉上,孟晏悠閒的等着。
不久,竹舍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一聲聲淒厲無比。
厲淵發了瘋似的想突破束縛住自己的牢籠,然而孟晏如今的修爲和術法都精於別人,哪怕是撞得頭破血流,渾身焦黑,也於事無補。
“孟晏,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明鶴是如何對你的,你感覺不到嗎?你這般對她,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厲淵的痛罵,孟晏一笑置之,“她的盛情我可承受不起,只要她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礙眼,她那些齷齪的心思,本座可以幫她隱瞞,讓她繼續高高在上的做她的明鶴仙尊。”
“至於你說的後悔?本座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年當面向她求娶芳兒,不然,芳兒也不會因她而死,如今,我只是向她討要原本屬於我的東西而已,厲淵仙尊,你說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