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冰冷的地窖裏。
只有重要部位,用獸皮遮擋着,其餘的地方全部裸露在外,可以明顯感覺到絲絲涼氣,正透過皮毛鑽進身體裏,手腕上的傷口紅得刺目,身下的獸皮上面滿是血漬。
陰冷潮溼的地窖中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大石牀,牀上鋪着一層薄薄的稻草,上面躺着一個滿身髒污的男人,不難看出男人骯髒外表下英俊的面容。
高挺的鼻樑,微閉着的雙眼,睫毛纖長剛好蓋住眼下的一顆淚痣,看睡顏似乎有種憂鬱美男的氣質。
元月小小地驚豔了一下,沒有驚動身邊的男人,仔細回想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她本是華國著名醫院裏的一名急診科大夫,在連軸做了二十幾個小時的手術之後,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發生了意外。
揉了揉發揮着發懵的腦袋,她輕聲呢喃道:“甚麼情況,這是哪?做手術做出幻覺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和男人身上的衣物,她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怎麼還穿獸皮呢?連雙鞋子都沒有,還有手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啊?
“嘶,好痛!”
【叮叮叮...檢查到宿主已經成功甦醒,系統正在綁定中。】
【百分之一....】
【百分之二....】
"甚麼玩意兒,我靠,我也沒說同意綁定系統啊!"常年的工作經驗致使她在很多事情上都習慣了謹慎。
【百分之百,系統綁定成功。】
似乎是害怕被拒絕,她剛呢喃完之後,系統綁定進度條直接衝到百分之百。
……
既然對自己並沒有甚麼損失的話,元月決定還是幫助一下他,好歹算是完成一下原主那個傻姑娘的遺願。
“墨羽哥哥,我們結親吧,我們互相照顧,可以嗎?”
當她認真說出這番話等着墨羽的回覆的時候,墨羽也在盯着她,目光幽幽,像是在期待着些甚麼,可是期待中又有着一絲隱忍。
“月月,不要逗我了,我這個樣子沒有辦法供養你,聽話。”
墨羽說完低下頭。神情非常落寞。
她可以理解,一個強者跌落雲端的感受,可解釋再多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況且成年雌性想要在獸世存活,一定離不開雄性和子嗣,而且,現在的她想要得到醫療工具必須依靠系統。
與其這樣,不如直接用行動證明,各取所需,互相幫助,
她突然有點緊張,不知道從何處開始…
墨羽看到她的靠近,謹慎地往後挪了挪,綠色的眸子不停閃爍,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嬌羞的小雌性。
距離在一瞬間拉近,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虛化,墨羽緊緊的盯着面前這個愛慕了自己很多年的人兒,她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見不到底,帶着極端的吸引力,彷彿可以感受到火熱眼神下炙熱的心。
有少許曖昧摻雜進空氣中,開始不受控制的發酵、擴散、也許是受到了蠱惑,也許本就有意而爲之,元月鬼迷心竅地抬了抬手,冰涼白皙的手指撫上他的脣瓣,微微摩挲。
明顯感覺到他的慌張和驚訝。
“笨蛋,閉眼睛啦…”元月俯身親吻上去。
只是蜻蜓點水,墨羽渾身像是觸電般呆愣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