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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顧裴司找的第8個江月的替身,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我。
可我恨他,恨他從未問過我的心意,恨他不給我自由只把我圈在那一棟別墅。
直到那年我被綁架,他滿身是血的把我護在身下。
那一刻我竟然該死的心動了。
他爲我斷了所有的情緣,情意最濃時向我發誓再也不會愛上別人。
我信了。
領證的那天,出了車禍。
我醒來後的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他滿眼心疼看向病牀上當時不小心被撞的女大學生。
只一眼,我就懂了,她比我更像江月。
“簡小姐?”他遲疑的開口,“我失憶了。”
我忽然想起領證前收到的陌生短信:【你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換上比他茫然的表情:“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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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消毒水味道很刺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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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醚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那人臉上抓出血痕,卻被另一個同夥從後面勒住脖子。
最後的意識裏,我看見自己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還亮着打給顧裴司的電話。
醒來時手腕火辣辣地疼。
和去年一樣的倉庫,我的心慌得厲害。
“打個電話給你老公。”刀疤臉把手機貼在我耳邊,“讓他把城南的地皮合同送來,我們就放你走。”
我咬着嘴脣搖頭。
上次他們也是這麼說的,結果顧裴司帶着合同來的時候,他們往我腿上紮了三刀。
“不打就劃花你的臉。”冰涼的刀片貼上臉頰,“反正顧總現在有新歡了,對吧?”
我驚恐瞪大眼睛,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聽見自己發抖的聲音:“裴司,我被......”
“你又想幹甚麼?”顧裴司不耐煩地打斷,“妙可喫完飯頭疼需要安靜,一個保姆能不能有點自覺?”
綁匪突然按下免提。
整個倉庫都回蕩着顧裴司冰冷的聲音。
電話掛斷的忙音像把鈍刀,一點點鋸斷我最後的希望。
……